桑胤衡笑了：“是吗，你以前可没有这么顺从。”
她稍微愣了一下，很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低眸笑道：“是么，人总会变的。”
这大概也是南枫教她的吧。
当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就低头装鹌鹑。
挺好用的，至少桑胤衡暂时不打算拆穿她们。
不是装傻，也不是顺水推舟。
这次，他想随着南枫的心意来。
随着她胡来。
反正，无论她怎么闹，闹成什么样，都有他兜着。
“吃点东西吧，少喝点酒。”桑胤衡指了指餐区：“我带你过去？”
“嗯。”她跟着桑胤衡去了餐区，正巧南枫一个人也在那里。
今天的酒会是寰宇内部的，没有记者也没有粉丝。
但是寰宇很多女员工最近都特迷成熙，一个个拿着照片来找成熙签名。
都是一个公司的，这个面子怎么都得给。
成熙就在旁边的小会客厅签名，南枫在餐区吃东西。
桑胤衡他们走到她桌边的时候，她还没留意。
今天有她喜欢的烟熏三文鱼奶油意面，她一个人吃的荡气回肠。
她听到了桑胤衡的声音：“张小姐，一个人？”
她抬起头来，嘴上吃了一圈的奶油，舍不得用纸擦掉，赶紧用手挡着拿舌头舔掉。
“桑总。”南枫跟他打招呼，目光从他身边的女孩身上扫过。
她不知道女孩叫什么名字，她说自己失忆了，也许是女孩不想说吧。
不管怎样，她得有个名字，南枫觉得她和桑胤衡的初恋更像，所以她想了想，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双双。
双胞胎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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