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冷。秦戈心想,谢蔚然本身就是罕见特殊人类研究所的人,也就是说,泉奴抵达之后,她极有可能也是对接的人员,还是先打好关系比较好。
“你另一个同事还有工作是吗?”秦戈没话找话聊。
谢蔚然:“他要等泉奴。”
秦戈想起来了:“对,你说过。”
谢蔚然:“他不听我劝。”
秦戈:“什么?”
谢蔚然:“我同事啊。我告诉他,泉奴肯定已经不记得他了,但他不相信,一定要等雷欧抵达北京,亲眼见一见他。”
秦戈心中一动:“你的同事和泉奴有过什么事情?”
“雷欧……我是说上一个雷欧,他二十多年前来过中国,你记得吧?”谢蔚然耸耸肩,“他当时就在危机办总部工作,对雷欧一见钟情。”
秦戈:“……这也太难过了。”
“雷欧告诉他自己会忘记他,但是他不肯放弃啊。雷欧回国之后,他还常常给雷欧写信,和雷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