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并不清楚谢子京在想什么。他也看着玻璃镜面,偷偷地从镜面里窥伺谢子京的神情。
谢子京的眼神和他的撞上了,秦戈垂下眼皮,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打开啤酒,凉气烟一样冒出来,秦戈的手心立刻沾了湿漉漉的冰水。闷热的夏季与冰啤酒是绝配,他一口气灌了一半,凉意从喉咙滚进胃里。那是人们常常误认为“心”的地方。
谢子京仍旧看着他,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秦戈没话找话说:“雷迟去得可真久。”
谢子京:“他跟白小园真的在一块了?”
秦戈:“我不知道,看不出来。”
谢子京:“不像啊。”
秦戈觉得有点儿好笑:“你知道?你这么熟悉他们俩?”
谢子京这时候转过头来了:“我不熟悉他俩,那我们呢?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哨兵问得很直接,秦戈无法回避,连忙又喝了一口啤酒,被呛得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