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桌旁边都有几个人,菜得差不多时他们便说可以吃饭了。显然很多人担心这顿饭会成为人生的最后一顿饭所以迟迟不肯开动。这时站在旁边的人就会说:“放心吃吧,这菜里没毒”,说完就自己动筷把这些菜都吃了一遍,然后说还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不吃,但是会很饿,在这里可没有加餐哟。
于是开始有人陆续地动筷子,看着这边也有人开始吃我便也开始吃东西。这些菜的味道甚至和吃酒席的差不多,所以我更加怀疑这儿的人把我们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何。
吃完饭后我们被带领着去收碗洗餐具。洗好后被分配到不用的地方居住,还允许我们分批到一个地方领取自己刚刚因为仓促逃跑而落下的行李。
我和姐姐的行李被放到了一个地方,我们的行李都很少。看来姐姐还没来拿自己的东西,我把自己的东西拿还想着给姐姐留下些什么记号,但是旁边的人一直在催促,我便只能先把自己的东西拿走再想办法。
宿舍按照男女分成了两栋楼,一个房间里住着两个人。我想之所以安排这么少的人住一起大概是为了方便管理,因为人多了在一起逃跑的几率就会升。
和我住在一起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戴眼镜的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妇女。聊天中得知她是一名数学老师,但是没想到她才二十六岁。大概是生活中种种的事情使得她成了此番沧桑的模样,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