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在森林上空飘荡,呛得人喘不过气。火势太大,被烟雾笼罩的地方一片乌黑。
巫师在黑烟中撑起椭圆形的水系结界,笼罩住他和他的恶灵仆从。
季怀哲隔着水盾背靠烧焦的大树,他右手紧握着魔杖,手腕控制不住地轻颤,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右手被人强行牵引着,放在仆从的腰身上。
金发男人的腰很细,却极具爆发力。
季怀哲高强度运动一个多小时,刚刚又哭了半天,现在大脑有些缺氧。
楚时辞勾住他的脖颈,仰头蹭蹭他的脸颊,“哥,我真亲了。”
话题跳得太快,季怀哲脑子没反应过来。
他略微思索,困惑地歪歪头。
楚时辞将头埋进哲哥的怀里,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
季怀哲不明所以,他下意识抬手将人抱紧,“你亲我做什么,我们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楚时辞笑着问他“你就说讨不讨厌。”
季怀哲面上闪过一丝迟疑,随后语气冷淡地嗯了一声“讨厌,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我还没亲呢,你讨厌个屁。试试,别害羞嘛,来哲哥我们试亲一个”
系统激动到狼叫,啊啊啊是美人贴贴嘴给我看斯哈斯哈
把我杀了,给你们助兴反正他衣服都破了,你再撕开点,亲完顺便打个野吧。别脱衣服,我问过了,只要你们穿的够严实,我就不会被屏蔽。穿着衣服野给我看快
我裤子都脱了,别磨磨蹭蹭,使劲嘴他
滚。
楚时辞灵魂在外面,不方便教育系统。
他开了静音模式,假装那个老色批不存在。
楚时辞没给季怀哲准备的时间,在系统尖叫声中,他将哲哥往树上一按,微微踮脚亲吻上去。
楚时辞动作娴熟,吻技好到出奇。
红晕迅速从季怀哲的脖颈蔓延上脸颊,连他的两个耳朵都红到滴血。
刚亲没几秒,季怀哲就懵了。
大脑先是一片空白,随即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但最后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为什么他的小娃娃吻技这么好
这是季怀哲的初吻,他没有别的参考对象。
可他都被亲出那种冲动,这个吻的技术含量,怎么想都过于超标。
季怀哲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他越想越生气,也不知道在碰到他之前,这人亲过多少人。
在楚时辞想要跟他深吻时,季怀哲一把将人推开。
楚时辞被推懵了。
他擦擦嘴,诧异地看向哲哥。男人脸色阴沉,眉宇间还带着怒色。
看出季怀哲双眸中的冷意,楚时辞有些受伤地后退一步,迟疑地问“哲哥,你生气了。”
季怀哲没吭声,他抿了抿唇,仿佛还能感觉到残留在上面的触感。他呼吸凌乱一瞬,随即又是一阵烦躁。
楚时辞咬咬牙,把眼泪憋回去。
他深吸口气拍拍男巫肩膀,正要跟他开个玩笑,承诺以后不再乱来,好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一直围观的系统,突然关闭静音探头对他招招手,哥们别怂,你亲他的时候,他活力值跟坐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直接窜到48点。
楚时辞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来,他长松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哲哥被我亲恶心了。
啧,你别看他脸,他脸不诚实。你低头看看,很直观的。
楚时辞视线下移。
嗯,确实很直观。
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季怀哲黑着脸,抓着他的胳膊往娃娃里塞。
楚时辞不走,抱住他胳膊故意逗他。
“哲哥,你害羞了亲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季怀哲紧抿着薄唇,“闭嘴,回去”
“生气啦”
“滚回去”
“你要不要试试别的,除了接吻,我还会很多,我教你好不好。”
季怀哲眯起眼睛,冷冷地看向金发男人“你会很多”
楚时辞点头。
季怀哲没再拽他,他沉默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生前床伴很多,你很骄傲”
他甩开楚时辞的手,“几个”
楚时辞茫然地啊了一声。
“你生前有过几个床伴。”
楚时辞仔细数了数。
一个两个
不算季怀哲,他前前后后跟五个哲哥睡过。
哲哥是魂穿,不是切片。
这相当于一个老攻,五种皮肤。
体验过这么多皮肤卡和材质包,楚时辞突然觉得他可真性福。
如果这不是惩罚世界就好了。
见金发男人没回答,季怀哲语气变得更冷,“你生前,跟几个人发生过关系。”
楚时辞说自己很纯情、零经验。
季怀哲不信。
他看起来很生气,气的都不直观了。
把恶灵仆从往娃娃里一塞,就闷头继续往树林外走。
楚时辞跟季怀哲搭话,他也不回答。
楚时辞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探出头小声问“哲哥,不会是因为我吻技太好,你吃醋了吧”
季怀哲脚步不着痕迹地顿了顿,语气冷漠到不带有一丝感情,“你在发什么疯。”
说话间水盾生效时间结束,水幕消失,浓烟将两人笼罩。
季怀哲指尖搓出一个迷你水盾,护住胸前的口袋。
他被呛得咳嗽几声,继续冷声凶小娃娃“把头收回去,安静些,别给我添乱。”
楚时辞老老实实缩回头。
季怀哲快速撑起水盾,呼吸重新平复下来。
楚时辞在口袋里,跟系统一起傻笑。
哲哥恼羞成怒了,看来确实醋的厉害。
年度大戏我醋我自己,即将拉开帷幕。
按照楚时辞对他老攻的了解。
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一周,季怀哲就会把他堵在某个墙角,红着眼眶逼问他到底跟几个男人睡过。
要是活力值涨势好,成功到达八十,还能开启边日边哭的支线剧情。
如果想玩个大的,可以顺势说我有过五个前男友,我跟他们全都上过床。
这个回答能让季怀哲原地黑化,然后系统那几天就只能看马赛克。
楚时辞越想越兴奋,忍不住捂住脸偷笑。
系统颠颠地凑过来,嘿嘿,你笑得好邪恶。把你脑补的黄色废料分享给我,有福同享。
楚时辞摆摆手,我就脑补那么一会,现在没想那个。
那你笑什么
季怀哲醋成这样,说明他真的很喜欢我。我只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遥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楚时辞突然想起妈妈在病床上,跟他说过的话。
她说他是很乖很懂事的男孩,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妈妈离开后,他也要好好活下去。这样才有机会保护他未来的妻子,就像爸爸保护妈妈一样。
他妈妈似乎是担心年幼的孩子,会因为母亲的病逝,性情大变走上歪路。那段时间天天夸他,把他夸成全天下最好的小孩。还说他这种性格的人,以后肯定会过得特别幸福。
楚时辞有些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