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之上一片沉寂,唯有宫子羽那微微的啜泣声回荡在黎昭的耳侧。
宫远徵素来讨厌有人缠着黎昭,和宫子羽不对付更不是一两天了,而此刻看着满目苍凉,却是难得的没有出言打破。
只是宫远徵不出声,不代表其他人不出声。
“徵公子来了,就给老执刃也敬上一柱香吧。”头戴白花的雾姬夫人略微拭了眼角的泪水,声音哀凄的出声。
宫远徵!
宫子羽心绪尚未平复,便听到了雾姬夫人之言。
是了,黎昭在前山之时,又有几次身旁是没有宫尚角与宫远徵这对兄弟的身影的。
宫子羽松开了黎昭,一双眼睛早已通红,见自己竟哭湿了黎昭的半边肩头,一时间面上也不由得浮起了一丝红晕。
但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羞窘,宫子羽此刻内心更多的则是愤恨。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我父兄却中毒而亡!你们徵宫在干什么!”
大步上前,宫子羽一把抓住了宫远徵的衣领,声如泣血。
“放开!”宫远徵丝毫不惧,反手就扣住了宫子羽的手,冷眼看着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同族兄长。
早已长成的宫子羽比尚未及冠的宫远徵高出一截,两人一俯首、一仰头,互不相让,若不是此刻是在灵堂之上,只怕二人早已动起手来。
“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