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让执刃大人在老执刃面前好好想想,如何当好一个执刃。”
黎昭毫不容情的将宫子羽压跪在蒲团上,眼神却落向了灵堂之上的两具棺椁,不,是宫唤羽的棺椁之上。
白日里不曾仔细看,夜里一看,这棺椁之中躺着的居然是个活死人?
虽然呼吸脉搏皆无,可那棺椁之上萦绕着恶念的生气不是假的。
黎昭左手微微一动,一直系在腕子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怎么有铃铛声?”宫子羽皱眉看向面色微微有些发白的黎昭,声音有些不好:“若是难受就先回去吧,不用在这里待着的。”
当初黎昭来宫门之时,腕子上就有一条铃铛手链,这件事宫子羽是知晓的。
可黎昭链子上的铃铛从不曾响过,当初宫子羽也曾说过替黎昭唤一条能够叮当作响的铃铛,却被黎昭拒绝了。
现在铃铛响了,想必是宫远徵那个一头铃铛的小毒物给她换的吧。
呵,骗子;说着一视同仁,可心里还是偏着宫远徵。
宫子羽想至此处,心里便有些发酸,低下头去看着盆中燃烧的纸钱,不想再去看黎昭了。
“自然是要回去的,这个点,我若再不去睡美容觉,到时候憔悴了可如何是好。”
黎昭脚尖微微一动,明明四下无风,灵堂的白帆却是飘荡了一下,也幸好金繁守在外头,宫子羽又是垂着头的,不然只怕要被误以为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了进来。
其实也不是没感觉。
跪在灵前的宫子羽只觉得此处突然有一股莲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抬头看去,却只见黎昭那转身离去的背影。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
竟是连告别都不愿意正眼和他说上一句。
宫子羽冲着黎昭的背影狠狠的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遮掩不住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