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根本没空搭理黎昭讲了些什么,只管抱着人一路往徵宫冲,一身轻功运至极致,几乎已经成了一道残影。
可即便是这样,等他到了徵宫药房之时,怀里的人也早早的陷入了昏睡之中。
黎昭这一睡就睡了好几日,醒来之时外头依旧是一片漆黑,唯有昏黄的烛火晕染出一片暖色的光晕。
而在这光晕最美的地方,正坐着一个面若冠玉,气质却冷赛霜雪的俊朗公子。
是宫尚角。
竟然连宫尚角都已经回来了吗?
她这一觉睡的可是有点久了。
只不过收获也不小。
黎昭感受了一下已然完全恢复好的身子,侧头盯着宫尚角的侧脸发呆。
“醒了。”宫尚角感受着那炽热的视线,无奈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可还有哪里不适?”
黎昭不答,只是手在被宫尚角不拿书卷的那只手中稍微动了动。
极为轻柔的动静拂过了宫尚角常年握剑而略显粗粝的掌心,宫尚角忍不住稍微紧了紧垂于身侧的大掌。
宫尚角定定的看着黎昭,眼里翻涌起外人看不懂的神色,随即归于平静,一言不发的端起那放置在一旁的药碗递到了黎昭面前。
“?”黎昭半支起身子,抬头看向宫尚角,眼里满是疑惑。
“喝药吧,凉了药性就淡了。”
宫尚角扯了扯嘴角,将黎昭扶起,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可是,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