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宫尚角离去,徵宫便只有剩下了她与宫远徵两人相对;今日情况倒是反过来了,成了她与宫尚角两人独处。
没了宫远徵这个可以和他嬉闹的,黎昭百无聊赖的拨弄了一番桌上的东西,终于还是出言打破了安静的氛围:“角哥哥可是真的有心执刃之位?”
“昭昭觉得执刃之位,不该是我的吗?”宫尚角不急不缓的反问,又将问题丢给了黎昭。
确实,有眼睛的都知道,宫子羽没有一处可以比得过宫尚角,更何况宫尚角对宫门的作用举足轻重,便是十个宫子羽也抵不过一个宫尚角。
执刃之位,怎么排也该该是宫尚角的,便是宫远徵上位都比现在的宫子羽来的有说服力。
可是。
“执刃之位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尚角哥哥干嘛去挣那鸡肋一样的东西,子羽哥哥想要便丢给他好了啊。”
黎昭小声的嘟囔着。
不说其他的,就继承执刃者,终身不可踏出宫门一步这一条就足以让黎昭嫌弃死那个位置了。
一辈子守着一个位置不能动弹,还要处处为宫门奉献,还不如像宫尚角一样,领一个一宫主位,闯荡江湖,自由快活呢。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日,昭昭和宫子羽相处的不错?”
宫尚角挑了挑剑眉,虽说昭昭不一定有意,可这话若是细品起来多少是有点为宫子羽求情的意思,也难怪宫远徵气成那样。
“哼,不识好人心,一辈子就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又有什么乐趣。”
虽然这些可都是她真心实意的话,真的要偏心的话黎昭也是偏心宫尚角和宫远徵,可偏偏这话讲出来就显得她是宫子羽一边儿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