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会渐行渐远,明明也不曾有过争吵不是吗?
黎昭伸出手轻抚着宫子羽的发顶,片刻之后方才想起了原因。
生于洪荒,哪怕并未有一日真正的在洪荒之中生活过,可存在于神魂的记忆依旧造就了小莲子骨子里的慕强。
生来便是与天争命,母神兄姊寂灭于时光的洪流的经历,更是让不惜一切代价变强成为黎昭流淌在血液之中的执念。
而她骨子里的霸道和肆意更是让她无法接受宫子羽这般近乎“自我放弃”的逃避。
因为无法承受父亲失望的眼神,无法承受那似真似假的流言蜚语,便放任自己做个富贵闲人。
黎昭不曾经历过真正意义上脆弱的人族幼崽,缺乏同理心的她是瞧不上宫子羽的这番做派的。
而那时主动接近,哪怕算不得友好的宫远徵走进了黎昭的视线。
一个疯狂成长的人族幼崽,一个疯狂汲取一切养分野蛮生长的幼崽,一个外头硬邦邦里面软乎乎的幼崽。
宫远徵让黎昭想起了记忆力曾经出现的“从从”。
喜欢那就去靠近,黎昭开始主动向小小的宫远徵示好,霸道的挤进了宫远徵和宫尚角的生活。
一条路,一旦你往终点走,那么起点自然会远离。
等宫子羽回过神来的时候,黎昭早就已经闯进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领地,被这一大一小两只饿狼狠狠的圈在了自己的身侧。
与宫门氛围格格不入的宫子羽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曾经一块糕点也要分着吃的两人终究还是走到了现在,见面也不过是几句寒暄,这几年来最为亲密的接触竟然就是此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