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被礼部临时抽调去帮助筹备立储大典,好些天没有回来,小娘又一直追我追的紧,我实在不愿意听小娘那些说辞,便都借机给祖母请安在祖母这里消磨时光。
祖母在和明兰下棋,二嫂在为肚子里的孩子缝制衣裳,祖母在旁边给我支了一个书桌,就在旁边练练字。
我正写累了,想换本书看看,就看到一直低头绣花的嫂嫂这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担忧。
“公爹走了好些天了,也不知,他们在宫里吃的住的如何。”
说完微微放下手里的绣绷。
“嫂嫂不是担心爹爹,担心的是二哥哥吧。”明兰也看到了嫂嫂的表情,打趣起来了。
“也不是说他,只不过,册封太子,本是礼院的事,官人是礼院的人,被叫去赶工也不稀奇,可怎么,公爹不是礼院的,也给叫走了?”
“说是管家催得急,又要快,又要齐备,这才忙的人仰马翻,说是要借些人手才周转的过来。”
二嫂嫂点了点头,重新拾起来手里的绣绷准备继续做活。
“太子乃未来国君,仪式岂能草率,先是司天监要择选吉日,报请准许,然后礼院要查阅典籍,制定章程,誊写诏书,再下发到各州县郡,还要派使臣四方祭告诸神,制办各种礼服冠冕,大臣们还要上表庆贺,如此反复周折,更不用说册立大典,要祭天祭地,问答礼赞,哎呀,更是繁琐。你下,你下。”祖母说了一通话,手里的棋子也没落下,这会倒是看着明兰催促让明兰落子。
“我下了祖母,下了”
说着明兰还指了指自己下的地方。
“公爹和官人要下个月才能回家。”
“他们不是主事的,不过是做些文书誊写的活儿,想来也差不多了。下,下,快。”
“嫂嫂放心吧,这下你不用心疼二哥哥会累着了。”
“明丫头是越大越淘气了,知道你嫂嫂脸皮薄,还打趣她。”
嫂嫂这会只羞愤的表情看着明兰,也附和祖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