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不好玩啊,我看百里大哥无聊得都快睡着钰走来说。
“怎么会无聊,这么些美女,看着就让人精神。”郭怒嬉皮笑脸的把她揽到怀里亲了一口,禄山之爪照着那酥胸猛然一捏。
“神作书吧死啊!”东方钰面红耳赤,猛的推开郭怒,转头去看姐妹,见没人注意这边,次兀自安心下来。
却不知她刚一转过头,那些打着秋千,下着双陆棋子的美女们俱都抿嘴轻笑,就连一直靠在青玉桌旁假寐的阮妃竹也翘起了嘴。
“哎呀,姐姐们,换个法儿玩吧,忒没意思。”姬彩凤从秋千上跳下来说。
“不若我们投壶吧,投不中的就罚酒儿。”玉玲珑拿出一只金质箭壶说。
“不好,不好,你们家是以箭入道,哪里赢得了你。”林长卿连忙摇头。
“这样吧,我叫丫鬟摆一桌小酒,我们来掷骰子,掷到的人必须表演一个拿手绝活,不然就自罚三杯如何?”东方钰提议道。
“死丫头,再过几个小时寿宴就好开始了,你要我们姐妹都喝得醉醺醺的去不成?”柳轻烟白了她一眼说。
“有什么嘛,喝点醒酒茶就是,难道以柳姐姐的功力还会醉不成?”东方钰不顾阻拦,忙叫丫鬟摆出一桌酒菜,顺便把文房四宝,丝绣乐器这些道具都搬来。
“百里大哥快过来!”东方钰招呼道。
“我就不用了吧。”百里悲风苦笑道。
“这哪里成。”一帮疯丫头把他架了过来。
“我先掷,我先掷。”姬彩凤抓起那三颗象牙骰子,在玉碗中滴溜溜一滚,众人数着点数。逆时针算过去,正好是百里悲风的位置。
姬彩凤脸上的贼笑一闪而逝,叫着:“百里大哥,快给我们露上一手。”
百里悲风哪里不知是小丫头在整蛊他,端起一杯酒说道:“我哪有什么绝活。还是罚酒吧。”
“哪有第一个来就罚酒的,快表演一个。”众女起哄道。
百里悲风被这帮丫头吵得额头冒汗。硬着头皮说:“我就是个粗人,除了练剑什么也不会,哪有什么绝活。”
“那百里大哥就舞一套剑法吧。”一直没开口地阮妃竹说道。
“舞剑也成?”百里悲风问。
“也行。”众女点头。
“那好吧。”百里悲风走到空地,持剑直立。蓦地,剑光一吐,宛若闪电。紧接着轰雷阵阵,就在这电闪雷鸣间。暴雨及至,铺天盖地,满是豆大雨点,在场之人都觉得那水汽扑面而来。暴雨之中,秋水时至。淹没了两岸大地,掀起惊涛骇浪,奔流到海。此时海潮声声。拍击崖石,千击万凿,将那坚硬的石块一点点消融。然后海啸忽起,盈目的水墙推向前方,无坚不摧,不物不倾,及至浪潮退去,大海复归平静。
一套剑法,看得众人满身大汗,东方钰更是惊道:“原来我家的剑法还可以这样练。”
就连一向鄙视人的郭怒也不得不赞叹,且不说这套剑法地杀伤力,光这艺术效果就足够卖弄了。
沉默了一会,众人才齐齐鼓掌叫好。百里悲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回座位,将那骰子随便掷出,再数那位置,却是柳轻烟。
“我不会舞剑,还是为大家吹上一曲吧。”柳轻烟拿出自己地一管玉箫,呜呜的吹奏起来。
那箫声乍听来不成曲调,却似有灵魂一般,每每勾起人的想象,不由自主的勾起对以前的快乐回忆,一曲罢了,只见在座俱都嘴角翘动,显然是还沉浸在快乐往事之中。
“好个小妮子,又用魔音来逗咱们。”阮妃竹佯怒道。
柳轻烟只笑不语,却感到一对火辣辣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寻着那感觉过去,正好看到郭怒贱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嘴看,脸顿时羞得绯红,手中骰子猛然丢出,正好丢到郭怒。
用得着这样报复老子吗?郭怒地意淫被打断,十分不爽,刚才他还在幻想柳轻烟那樱桃小嘴给他“品箫”呢。
郭怒骚包,有意卖弄,走过去抓起一张纸摆好,提着狼毫摇头晃脑一阵,似在酝酿之中。好在以前爆出的宝物“观山研”有书法技能。
只见郭怒一笔点出,手臂狂舞,纸上龙蛇滚走,不片刻就一副书法就一蹴而就。添了一行落款小字,想了想,又摸出一个印章盖上,却是“半坡居士”四字。
众人齐齐围过来,认识字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正文是四个草书大字——“静水流声”,整体看去,就宛若一汪幽潭,静若处子,细细看去,却似每个笔画都在轻轻流动,越往后看去,那水越流越急,若有若无的哗哗水声跃然在耳。这笔法功底,当世大家都能达到,可这意境,想必只有郭怒一人了。
“好!神来之笔也!”阮妃竹看着那幅字香肩微抖,显然是极为激动,再看向郭怒的眼神已经不一样,美目中光彩闪闪,满是小星星。
不止是她,场中能看出这书法玄妙之处地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郭怒。东方钰见未婚夫给她长了大大的面子,心头像吃了蜜一样,想道:原来他竟然是个才子,武功上又把百里大哥都打败了,当真是文武双全,人又俊俏有趣,嫁给他倒也不冤。
她看着那落款印章,好奇地问:“怎么却是半坡居士?”
郭怒笑着解释:“我平生最喜欢的古人就是苏轼,他好东坡居士,我这个半坡居士正好跟他做邻居。”
众人哑然。
“公子,不知妃竹可否求得一副公子的墨宝。”阮妃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好啊,不过不许她们看。”郭怒笑道。
“为什么我们不能看?”姬彩凤翘着嘴问。
“你若想要,我单独写给你就是。这是赠人私藏的,怎么能给他人看。”郭怒拉着阮妃绣地手,抓起纸笔就跑到一边。
东方钰见二人亲昵的样子,醋意大声,坐在那里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