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炎笑的那个娇媚,对着妈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哼,虚伪!我白了个眼,继续啃排骨,“笑笑,要吃豆腐羹不?舅舅给你盛一碗好不好?”
“不吃...去找熊。”小屁孩看也不看我一眼,蹭的从凳子上爬下去跑去客厅玩那个玩具熊。
“舅舅,叔叔送的...”小娃奶声奶气的朝我炫耀。
我咬着筷子瞥了一眼沈若炎,他无辜的耸了下肩。
吃好饭后就用学生会的名义和妈说了个谎,然后坐沈若炎的车回紫桑。
车里放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我靠在窗旁看飞逝而过的风景。这个时候烦心事又会突然冒出头,我依然没有想到办法,难道就这样顺其自然?或许,事情也没我想的那么糟不是?你看,尽管我们昨天发生了一点争执,可是她去那里的目的依然是埋葬过去。当然我个人觉得,目前来说除了我和她的事,似乎也没别的什么可以埋葬的了。
“昨天你去见杨珩了?”
“恩。”
“闹的不愉快?”
我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转头看他,“恩,我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的。”
沈若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说:“不是你的错,如果有报应,神也会报应在我身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扯起唇做了个微笑,“白痴。”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后来才慢慢发现原来不是的。因为爱情并不是唯一,你有家人、有朋友,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喜爱去伤害他们。这样让我很矛盾,或者杨珩只是开始,我和沈若炎还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他的家人,我的家人,我们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
“觉得累...”我把手遮住眼睛,轻声说。
沈若炎没有说话,我感谢他没有安慰我。人脆弱的时候听不得别人一句心疼,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
回紫桑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沈若炎牵着我的手进屋。我窝在沙发里休息,他去厨房准备晚餐。
本来这么久没见到他,情绪低落显得不近人情,但我总提不起精神。沈若炎做了很多好菜,吃在嘴里也形同嚼蜡。我忍不住的会想起,昨天葡萄树下,微风吹过杨珩的裙摆,她苍白着脸说:喜欢我好不好
我觉得我魔障了
席间沈若炎也配合的没有说话,我安静的吃完饭然后上楼去洗澡。进浴室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我有些颓废,用手扯出个笑脸,随即又隐没下去。我撇了撇嘴,使劲儿拍了两下脸,眯起眼睛看,不错还算是个非主流小青年!
洗完澡走出浴室时,沈若炎已经在卧房了,原先昏暗的奶黄色灯被关掉,换了明亮的水晶吊灯。他侧卧在床上,背后塞了两个大抱枕,垂着头看书。见我出来,露出微笑:“好了?”随手把书房一旁,然后起身朝我走来。
我自然而然的把手里的毛巾给他,坐到沙发里让他擦头发,“事情都弄好了?”
“不,还没有。”
“不顺利么?”我看到新闻上不是说进展不错么?怎么半个月还没完事儿?
“也不能这么说,”他停顿了下,接着说:“旁系的货在英国被断了路,这事儿没算完。”
我轻轻恩了一声。
沈若炎的按摩很有技巧,我一直觉得他肯定在哪个沙龙里面学习过。擦完头发,他轻轻的按着头皮和头部附近的穴位,有些刺痛但是感觉清明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意思是近期还要去么?”我哼哼唧唧的干脆趴到沙发上。
“不,相比较求人,我更适合被求。”
我乐呵呵笑出声来,“这种话不适合你说,油腔滑调有损你翩翩佳公子的风度。”
沈若炎在我身边蹲下,定定的看着我:“小清儿,我们出去旅游吧。”
“旅游?”我眯起眼睛问:“为什么?”
他歪着脑袋思索了半天,然后对我眨眨眼说:“蜜月旅行啊。”
我脸一热,扭头不看他,“你在英国铅吃多了,弱智了是吧?两男人去蜜月...”
沈若炎在一旁啧啧有声,一手把我的脸转了过去,“这话听起来,似乎你在和我求婚。”
“放屁!”我蹭的一下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瞪他:“没人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么?”
“没有。”他毫不犹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