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的确对你没有好言好语,但是字字带刺、句句带损这些我没有。
“明明是你错,你却连一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还要我千辛万苦的跑来,听你的冷嘲热讽。”
“好吧,我错了...”我暗叹一声,现在都已经过了十点了,这是算账的时候么?
“这是道歉?”沈若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对不起...”
“差强人意。你应该说:炎,对不起,我错了。”
“妈的沈若炎,你别得寸进尺!”我发誓这个时候我不想冒火的,只是这个家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是是,我错了...”沈若炎微微蹭了蹭我的发顶,“你若是永远乖乖的就好了,我也不用被你刺猬般的态度蜇的满头包...”
“你!你还说!”
“好好,不说不说。”
他的声音带了笑意,听着他敷衍般的说好我竟然也不冒火,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小清儿,你这算衷情于我的表现么?”
原先微微勾起的唇角又塌了下去。衷情?两个男人?沈若炎,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会长,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有些东西在胸口蠢蠢欲动,似要破口而出。
“玩笑?”沈若炎沉吟了半会儿,“的确不好笑,因为这不是玩笑。”
这么好说话?我诧异的扭头看他,他的眸光闪烁不定。腰上的手渐渐的松开了,他的右手抚上我的后脑,然后吻上了我。这只是一瞬间,但是动作像是几千几万倍的被放慢,我能清晰的看清楚他不带笑意的眼,能听闻他渐渐靠近的心跳。
沈若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让人如沐春风,但是隐隐藏有霸意,丝毫容不得我拒绝。他的唇摩挲着我的,舌尖略带诱哄的描绘着我的唇线,在得不到我回应后挫败的转而用牙齿咬啮。
不是我不想拒绝!因为这个时候我连“想”都忘记了,我只能愣愣的睁大眼睛任由他在我的唇上肆意蹂躏。刺痛感袭来,我皱起眉头才想起这样不对,只是他的右手托着我的后脑,根本动弹不得。
似是知道我后知后觉的拒绝意味,沈若炎不甚情愿的放开我,只是额头亲昵的抵着我,看着我咬紧唇喘息好像娱乐到了他。
他眉眼弯弯的笑着说:“是不是玩笑?”见我不说话后,又歪着头喃喃自语似的说:“啊,你还觉得是玩笑?那我们再来一次吧。”说完,凑过头又想吻我。
我立刻扭过脸,“你开什么玩笑!?”说完顿时觉得自己傻了,马上扭转话题,“会长,我是男的!”
沈若炎带有遗憾的叹气声在我耳边响起,惹我的脸上一阵燥热。
“我知道...”他的手强势的扭过我的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唇,之后又顺着喉咙渐渐往下滑。
我猛的抓住他的手,虽然冬天穿着厚厚的睡衣,只是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咳,会长,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哦?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圣经·创世纪》记载,耶和华用地上的尘土造了亚当,又取亚当身上的肋骨造成了夏娃。二人住在伊甸园中,后来两人偷食了知善恶树所结的果,遂被耶和华逐出伊甸园。”
这是老土的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不用我说明,博览群书的他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啊,我知道。”他不太在意的用手在我的背上画圈,“然后呢?”
“每个男人活着都是为了寻找自己的那根肋骨,只是那根肋骨只在女人身上。”
“然后呢?”
还然后?没有了!我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如果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你不是男人,要么,我是女人。只是,左看右看我们都不是,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是的,我们...不能再一起...因为,我们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