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乱说的。”
一旁的警员眉头微皱，不放心地看向关心。
关心轻嗤一声，嘲讽地说，“你怕是玄幻看多了。救你命的是江队长和那些警察叔叔，扶你起来的，是你身旁这位警察叔叔。”
“……”
被点名的警员一脸茫然，他才毕业两年。
秋灵灵不相信地望着关心，“你真的没做什么？”
关心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没什么形象的往椅背里一靠，双腿随意伸直。
懒洋洋地看着秋灵灵，“你要是饿了，就吃点东西，要是脖子上的伤需要处理，我可以陪你走一趟医院。要是还没有惊吓中回过神来，我还可以送你回家休息。但是，不要胡言乱语。”
她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可落在秋灵灵耳里，却莫名听出了警告的味道。
秋灵灵咬着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虽然疼，但只是破了皮，回家涂了药膏就没事了。
她迟疑地说，“关心，我要跟你道歉，对不起，那天的表白信恶作剧，除了王一洋，我也参与了，真的对不起。”
关心挑了挑眉。
没说话。
秋灵灵红了眼眶，声音变得哽咽，“我之前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包括那块玉佩，当时也是我放进你书包里的。我太坏了。”
关心依然没出声。
她知道，秋灵灵有参与信笺事件。
王一洋被带走的时候，秋灵灵的脸色白得像纸。
“我今天下午去看了王一洋，他很害怕也很后悔，关心，我可不可以求你放过他一次，我保证带他到你面前，亲自跟你道歉。还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针对你，也不会让任何人针对你？”
“你凭什么说不让任何人针对我？”
关心清冷的眸眯起一抹讥讽。
秋灵灵立即道，“我是阻止不了别人，但我可以护着你，谁针对你，我都……都帮你骂回去，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