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莫小年说完,沃尔科夫嘿嘿两声,“小莫,你别把我给绕进去啊,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四千两黄金能买你那一堂杯子呢!到时候验完了金子,再说得加钱,那岂不是伤了我们的和气?”
“老沃,你这汉语表达能力的确有长进,说得真清楚。”莫小年抬了抬手,清了清嗓子:
“行,四千两黄金,成色九八以上,购买我一堂雍正官窑珐琅彩四季花鸟杯子,双方验证无误之后,再行交易,可以了吧?”
“四季花鸟?好画片!”
沃尔科夫多少是懂点儿瓷器的,尤其是对于诸多名头,耳熟能详。
之前在上海的时候,莫小年告诉过他是雍正的珐琅彩,所以他肯出大价钱。
清三代珐琅彩,雍正的行情,既要高于他爹康熙,又要高于他儿子乾隆。
莫小年现在又告诉他,一堂杯子是四季花鸟,他更是喜出望外。
同样的官窑,不同的画片,价值也是有高低起伏的。一堂杯子,四只,四季花鸟,这绝对是顶级的行市。
实际上呢,莫小年自己画、自己烧,好容易有一堂杯子的官窑胚子,能不搞最好的么?
沃尔科夫说着,居然就此起身,“小莫,午饭不必吃了,下午两点,你带着东西和专业验金人士去六国饭店找我,我在门口等你。”
沃尔科夫说完,竟然直接就要往外走。
“老沃,你有点儿激动了哈!”
“留步,下午见!”
······
沃尔科夫走后,蓝云良上前,“掌柜的,这是大生意自己找上门了?”
“我在上海的时候,跟他提过一嘴,我现在给抱一兄打电话。”莫小年说着,便过去拿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到吉昌盛票号之后,莫小年又自报家门,问关元林在不在。
关元林正巧在,莫小年便简单交流了一番。
关元林一听,好家伙,黄金!四千两!二百五十斤!于是便立即理清了思路,跟莫小年商量好了下午的各种具体事宜。
下午,莫小年提着一个包袱,包袱里则是一个带软衬的锦盒;锦盒里还有盒,是早就定制好的紫檀盒子,一盒四格,还带内盖板。
给李小义的莱菔尊没配紫檀好盒子,但是这一堂珐琅彩杯子,盒子却是早就配好的。
这一趟他们去了四个人,除了莫小年和关元林,还有一个专业的验金师;吉昌盛票号里,不缺查验金银的专业人员。
再一个,就是跟莫小年一起去过上海的白震山了,他功夫好枪法好,保驾护卫。
这次是大生意,关元林安排了一辆轿车。
白震山开车,他见了莫小年非常高兴,一路上手上把着方向盘,嘴里一直没停住。
上海一行,白震山对莫小年佩服得不行;这次要见的,也是他在上海见过的沃尔科夫,话多了也正常。
四人到了六国饭店门口,沃尔科夫和两个助手一起在门口等着了。
而后七个人上楼,去了沃尔科夫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