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莫小年重复许半仙的话，又像是喃喃自语。
“好了，不聊这个话题了。”许半仙摆摆手，“趁着今天聊起来了，咱们大致规划下过些日子去奉天的事儿。”
······
莫小年又跟许半仙聊了一阵子，因为还定不下具体日期，所以聊得也不是很细。
聊得差不多了，莫小年听到外头的动静，应该是山清回来了，便也就准备回屋睡了。
许半仙跟他一起出了门，正看到山清过来了，便又站在院里说了会儿话。
莫小年顺口问起来了，“听老爷子说，齐白石先生还教你篆刻了？”
“谈不上真教，就是我说起来，他会指点一两句。今年一年，他搬了五次家，我帮过两次忙，所以才会如此。”山清解释道。
莫小年回想了一下前世看过的资料，齐白石成名之前，在京城搬家确实挺频，好像是一年五次，四年九次。
“过两年可能就好了，他虽然年纪大，但我看还是能一举成名。”莫小年笑道。
“对，沈掌柜跟何爷都这么说。”山清点头。
许半仙笑了笑，“有的人啊，就是大器晚成。”
······
天儿不早了，三人只聊了一会儿，便各回各屋了。
第二天莫小年起床出门，山清还没起来，许半仙却已经出去了，莫小年便自己出去吃早饭了。
莫小年想吃包子了，一边走一边想去吃哪家的包子；现在不差钱，这点儿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他刚出胡同口，正碰到祥子拉车跑过来了，祥子知道莫小年是走着去铺子，笑着打个招呼便准备走了。
莫小年心里却忽而一动，想起了来今雨轩的冬菜包子，“祥子，没定好的活儿吧？没有的话，拉我去趟天安门西边的中央公园。”
“没活儿，莫掌柜，那您上车，咱走着！”祥子挺高兴。
中央公园原先是社稷坛，民国三年改成中央公园对外开放；到了民国十七年，才又改名为中山公园。
来今雨轩是在中央公园里的茶社。莫小年来到京城之后，第一次去，还是和关元林刚认识那次。
来今雨轩虽然是茶社，但是那里的吃食冬菜包子，名气却大得很。就连鲁迅这种挑剔的食客，也说不错。
它是用炒熟的肉沫和冬菜混合做馅，咸甜口；肉香和冬菜腌制发酵的味道融合得很好。而且它外观也很有特色，26个褶均匀捏起，整体高桩圆柱形，像个鸟笼，所以又叫鸟笼包。
莫小年今天也算任性了一把，坐着洋车跑个远路来吃早餐。
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到了一看，来今雨轩没开门。
莫小年找了一个公园里遛鸟的老者询问，老者却说要得临近中午才开门，顾客都是下午才来······
那只能走了。
莫小年离开来今雨轩，往中央公园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老头儿。
莫小年一看，这不是辜鸿铭嘛！
“辜教授，早啊！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莫小年招呼道。
“小莫！要走？”辜鸿铭带着帽子，脑后依然垂着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