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徐青来的正巧,被小炮仗一眼的小家伙撞的眼冒金星,还没有缓过来便下意识的伸出尔康手,奈何霍景安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徐青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转头委屈不已的看向房间里的少爷。
“走吧。”
霍霆琛根本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转着手指上的指环边向外走边说道。
“少爷说的是?”
徐青亦步亦趋的跟着,脸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委屈消失不见,便看少爷脚步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去宣城。”
这不在原本的计划之中,只能是少爷临时起意,徐青虽然心底疑惑,但未问缘由连忙跟了上去。
苏铭连夜研究好的药剂,终究没有送到霍霆琛的手上,与唐棠一样听说他一大早去了宣城,倒是一怔。
“霆琛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底还是放不下的吧,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宣城。”
唐棠听出苏铭言语之间的深意来,神色罕见的严肃起来。
“你该不会觉得沈乔薇还活着吧?”
时隔数年,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苏铭眼底情绪明灭,幽深不已。
“不排除这个可能,当年我们可是谁也没有见过她的尸体。”
如果是五年前,苏铭无比希望沈乔薇还活着,因为那个时候他也以为,这辈子霍霆琛会亲近的女人只有那一个,可是现在……
“老实说我现在比较担心苏向晚,不管怎么说霆琛搞砸了人家的订婚宴,所做种种也是奔着要人家整个人生去的,要是真如你所说,霆琛可就真的辜负她了。”
按理说唐棠其实与沈乔薇相识时间更久,从前也比自己与她接触更多,如今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苏铭倒觉得有些稀奇。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是因为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有什么偏见,只是觉得,比起她来,跟苏向晚在一起的霆琛,好像更鲜活一些。”
苏铭抿唇,没有再提起与沈乔薇有关的事。
“霆琛走前什么都没有说,我们却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清润的眸底骤然涌出一抹冷峭的凉,唐棠也忍不住搓着手,脸上掠过兴奋之色。
“最近我被白家和他们冯家那群人烦的要死,也该松松筋骨,做点有用的事情出来了。”
常年来的默契让苏铭与唐棠只需要眼神便能读懂对方的想法,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需要说。
向晚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连着两天天,不但霍霆琛没有咄咄逼人的为难,就连景安都没有再来秦宅,或是打来一通电话。
换做平常,向晚也许会沉不住气主动打电话给景安询问,可这一次她按捺下心底的波动,专心在苏氏的事上。
“早就说过有专业的经理人在,你不用将自己累成这样,怎么就是不听?”
向晚一旦做起什么事来忘了很容易忘了时间,这两天每天带着一身疲惫深夜回到家中,迎面都是外公责备的言语,她柔柔的笑,把老爷子接下来要训斥的话都噎了回去。
“外公,我这不是想着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所以准备在平安夜当天办一场s香水入驻帝都最大的唐氏商场的剪彩仪式,要筹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才会忙的忘了回来的时间。”
边说着,向晚边上前挽住了外公的手臂,自觉的朝餐厅走去。
她知道不管自己回来的有多晚,外公都会给她留下晚饭的。
“倒是外公你,等着我回来,到现在是不是都还没有吃晚饭?你这样也太任性了,不但惹得我担心,连纪叔都担心的打电话给我,叫我早点回来呢。”
老爷子眼神随之扫向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进来餐厅的纪廉,后者笑眯眯的任由他看着,只字不语。
向晚扶着老爷子坐到了椅子上,眼神里还写着不赞同,祖孙两个人的角色瞬间颠倒了过来,这下变成了向晚哄着老人家吃饭休息了。
第二天向晚继续忙碌。
唐氏集团旗下的商场,向晚知道苏氏能顺利签到柜台绝对少不了唐棠的授意,但她想了想,只当做不知道。
她从纪叔那里听说,帝都每年的圣诞节都会下雪,因此做足了准备。
没想到平安夜白天,向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不速之客。
“怎么你见到我是这个表情,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有交情的不是?”
唐棠一张风流尽显的俊脸,不管何时都在撩人,向晚心底无语的看着他跟自己套近乎,脸上微笑得体,却远远的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
“唐少找我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