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是我的親姐好不好,您倒是說句話啊?”
看著沉入沉默的秦淮如,何雨柱反倒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淮茹納鞋底的手一頓,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棒梗,瞅了眼著急的何雨柱,又看了眼在旁邊老神在在的南易,
“棒梗是我的孩子,他犯了錯,是我沒有教育好他。
我以為他只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沒想到還割了機械廠的豬尾巴。
不過既然犯了錯,那就應該承擔結果。
等會兒我會去跟機修廠的領導說明情況,到時候棒梗是被關進去還是怎麼著,我都一定配合廠裡。”
“你這……”
聽到這番話,何雨柱頓時就坐不住,
“我說大姐,你可知道這意味這什麼嗎?”
“你要是讓棒梗進去了,他這一輩子就毀了呀。
以後找工作、上學,他可都是會有影響的啊!”
“媽,您不能不管我,我錯了媽,您別不管我啊……”
旁邊原本一直站著的棒梗,在聽到秦淮茹的話後,頓時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