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鹤,杨钰鹤,那是杨玄上折梅山拜师入门之前的俗家姓名,后来他师父觉得他命中五行金太盛,对精气神难免有些冲撞,兼之他幼时确实体弱多病,再叫带‘金’的名字就不太好,便另赐了一个‘玄’字。”
回想着方才喻清轮一低眉间,几乎难以遮掩的小儿女态,叶长青忍不住摇头:“连称呼都与旁人不同,大概也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吧。”
说真的,一想到这俩早已是道侣,而且是同床共枕、正经双修过的那种,他就觉着老大不自在,很难说是为什么,讲道理,他其实并不喜欢琢磨他人的私生活。
奇怪。
身侧,秦箫“啧”了两声,揉揉自己酸涩的腮帮子,悄咪咪问,“师尊,他俩是不是有什么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叶长青觑了他一眼,凉凉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人家的呢?人好好的师兄弟,能有什么。”
谁知,秦箫是个直肠子,从不知“闻弦歌而知雅意”为何物,嘴里嘟囔着不信,蹭蹭两步走到温辰面前,给他出落得一表人才的小师弟拢了拢领子,学着杨玄的语气,柔声道:“乖,别逞强,你身子不好,这里又不比荆楚之地,等觉得冷了,那就已经是伤寒了。”
叶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