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一向不避讳谈自己的家室,甚至还十分骄傲,但只要对象是叶岚,他就忍不住觉得羞赧,脸上泛了丝薄红,悻悻道:“这下好了,搞得不止是修真界,全天下都知道了,都知道我为师不尊,舔着脸勾搭小徒弟。”
“咦,竟然是这样吗?我还一直以为,是我这个做徒弟的死缠烂打着你呢。”
不知何时,温辰悄没声儿地走了过来,调笑完他,端正地在坟前跪下,提壶倒了一杯酒,双手捧好。
群芳掩映下的衣冠冢一尘不染,多年前插上的那根梅枝已然抽条发芽,开出了花,娉娉袅袅,纯白无瑕。
温辰敛了颜色,沉声道:“师祖,我这一生共有三条命,第一条是父母给的,第二条是您给的,第三条是师尊给的。”
“今日这三杯酒,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敬的。”
“第一杯,敬爹娘,感念二老生身养育之恩,天河山拼死庇护,冥河摆渡相候,舐犊情深,血浓于水,儿子无以为报。”温辰说完,仰头干了一杯。
叶长青在一旁看着,只觉心惊肉跳,想探手去阻止,却又适时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