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家在不知道盲盒中是什么的前提下抢拍,风险还是有的,七年前就曾有一次,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说那盒中是神秘巫族的古老咒术,学了能长生不死,平步青云,一群不明真相的修士一顿吵嚷,将价格直直哄抬到了两万金,最后当那个梦想一步成神的买主,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块三百年老茶饼的时候……
“讲真的,那年我才十六岁,是跟着掌门师兄一起来参会的,当时那个情景真是——”叶长青“嘶”了一声,心有余悸,“那人没有当场疯掉,原本已是不易,如果没有接下来的那一出戏。”
“哪出戏?”陆苒苒听得认真。
“经历过这么一次戏耍后,在场的买主们对盲盒已经失望透顶,并不觉得醉梦楼能再给出什么好东西来,于是当下一个盒子端上来,起价一金时,根本没人跟拍,最后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弟子,以一口价十金买了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苒苒掩着唇,惊愕:“难不成这是个绝好的宝贝?”
“谁说不是呢。”叶长青执着玄铁扇柄,轻轻敲在阑干上,发出悦耳的声音,“世事无常,难以预料,刚才被抢疯了的盒子装着的是个没什么用的茶饼子,接下来无人问津的那个,倒真个是件失传已久的功法宝典,虽不是传闻所言的巫族长生秘术,但也绝对是一般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之物。”
“这么大的便宜被个不知名的小子捡了去,那个被坑了的买主觉得不公平,想闹事又闹不起来,被醉梦楼看家的修士赶了出去,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当场吐血三升,后来呢,修真界就再没听过此人的名。”
“开盲盒,就是赌嘛,愿赌服输,赢得起也得输得起才是。”
叶长青遥遥望着半空中,今日那第一个神秘莫测的小盲盒,若有所思地说:“也不知这次都要开出点什么有趣的东西来,最好不要再是什么腥风血雨的老茶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