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叶长青才狐疑地眯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云逸好脾气地重复:“我说,我其实是想让你千万不要放弃竞拍,买下‘寒宵’图纸。”
谁知,叶长青断然拒绝:“不行。”
“你——”云逸一口气卡住。
其实,哪里只是他,刚刚在雅间里目睹了这人打死不肯松口一幕的秦箫他们,也是风中凌乱。
“师尊,你刚才明明,明明就……”秦箫说一半,腰上被阮凌霜拧了一把,小声道,“行了,他说不买不是最好的吗?三百多万金,把整个凌寒峰刨了拿出去卖都不定能凑齐!”
秦箫恍然大悟,瞬间住口。
桌边,云逸笑意微苦:“叶公子,我还没说是为什么呢,你就这么干脆地拒绝了?”
“是啊,该拒绝的时候就得拒绝,否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叶长青把那酒壶从文火上拎下来,悠闲地倒了两杯酒,推给他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饮了一小口,掀起眼帘,笑吟吟道,“云师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