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平时古灵精怪的,做了什么亏心事都能撒娇卖掩盖过去,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叶长青轻轻一蹙眉,品出了一丝怪异,不知是哪一个关窍打通了,下意识地就想施术去帮忙,可掐了个法决后发现,平时随随便便就能做来的一些小事,如今却不灵了——经脉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宛如曾经汹涌澎湃的河道,一朝干涸,再难复原。
“……”他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心里有点发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询,“二胖,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灵力呢?”
一丈外,阮凌霜背对着他,头垂得很低很低,支吾着小声说:“那个,师尊你受伤太重了,得好好养着,不能动武,掌门师伯怕你不听话,亲自给你下了道禁制,说是有助于养伤……”
怕他不听话,所以下了禁制?
叶长青一听就觉得有问题,登时脸色一沉:“少诳我,到底怎么回事!”
阮凌霜吓得一哆嗦,刚拣好的碎瓷片哗啦啦又掉了一地,站在那欲言又止好一阵,忽然情绪崩溃,掩面低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