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还是当年在醉梦楼抢图纸的时候,花辞镜亲口送给他的,如今又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思之让人好生唏嘘。
云逸笑着直摇头:“行了吧,叶公子,若是连你都算一般人,那这天下还有厉害人吗?像我这样平平无奇的,莫不是该从此弃剑,再也无颜修炼了?”
言毕,他侧过脸去悄声劝了花辞镜两句:“阿镜,此剑本就是叶公子的,你是铸剑师,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今日你我不过是来贺寿的,没必要多起争端……况且。”
云逸轻一打量除了最初见礼说了句话,之后就一直默默侍立于叶长青身后的年轻人,语气中难得地多了一分赞赏:“温小公子天生剑骨,又是极品水灵根,如此少年惊才,与‘寒宵’确实相配。”
“……”
花辞镜天生性格偏执,我行我素,有时连授业恩师云衍的话都不太放在心上,在外人看来就是匹桀骜不驯的烈马,但唯独,对云逸有种莫名的信任。
他望着对面那青衣素雅的人,淡淡道:“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管不着。”
“多谢花兄成全。”叶长青笑意盎然,一合折扇,指了指不远处折雪殿的正门,“二位从西域昆仑赶来,夜雪送剑,叶某心下感激不已,不若进来小酌几杯,去去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