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想过,如果不探求到剑道的极致,这一世就是白活。
抱着这种念想,花辞镜讨厌与闲杂人等来往,即使回了昆仑山,被告知应该是此地执剑长老之后,他依然我行我素,有弟子来叨扰,一概赶走不送,就连那个日暮残年的师尊云衍,也讨不得半点好脸。
他是个疯子,疯子做好自己就行了,讲究那么多人情做什么?
“登、登、登。”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三分克制,七分希冀,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答复,来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男子五官清俊,面相柔善,一身绣着银纹的纯白锦袍,质地柔顺得没有一道褶皱,头顶青玉冠足有半尺高,将如云青丝束得一丝不苟,其余没有再多装饰,只有左手上套着的雪玉扳指清辉氤氲,在衣袖下闪着柔和的光。
即使是深夜,这人也一点没失了一派掌门的仪容和气度,仿佛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站在这个位置。
开门的刹那,那六亲不认的磨剑声稍作停顿,云逸听着了,似是欣喜非常,抬起头来,双眸发亮:“阿镜,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