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长青默然无言,只望着自己手中一把出不去的残牌,怔怔地发呆,视野里,纸牌上张牙舞爪的各色花纹,竟一点一点变得模糊,终于化成了一个名叫命运的无底洞,撕扯席卷着他,永世无法翻身。
那一刻他明白了,世上真的有因果这种玄机,手染鲜血的人,注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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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前,天枢峰剑庐。
“什么?”花辞镜坐在铸剑炉外室的石桌边,抚摸着眼前一弓一剑,在听到“离火”二字的瞬间,讶然地抬眼,“朱雀南明早在十几年前就燃尽精元,一下子到哪去找离火?”
叶长青也是犯愁,望着那昔日威名赫赫,如今已熄灵化作一摊废铁的“龙城”与“北境”,直揉眉心:“子曦城主就是这么说的,这两把神兵当时是取了天地菁华,由离火锻造而成,想要复生,自然也非得离火重铸不可……”
他一筹莫展,站起身来,绕着石室打转:“花兄,这该如何是好?决胜的关键好容易取回来,难道就要废在这离火上?”
花辞镜稍作沉吟,以清瘦的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放在一万年前确是如此,铸造时用什么火,复生时也得是什么火,但以本门无数前辈高人和我自己多年铸剑的经验来看,这事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