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盯着那掳得一个“神之子”不够,又去祸害下一个的恶魔不放,目光牢牢地粘附在其半青不青,漂洗褪色的衣袍上——
“那是折梅山的青衣吗?他手中拿着的,是测验灵物的符箓吗?”叶长青询问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温辰握着他手,沉吟片刻,低声肯定:“是,虽然绘制的笔法不太一样,但能看得出来,应该是试灵符箓的雏形。”
“怎么会这样?”叶长青苦涩地低下头,拂手遮住了眉眼,心力交瘁,“元子夜用意何在,给我们看的这些……是真的吗?”
不止他一个人被震撼到,修行入城的数千修士尽皆骇然,一个个面无人色,惊惶的质疑声此起彼伏——
“那剑法好熟悉,那个人,那个人不会是我们万锋剑派的创派祖师吧?他好厉害,一个人杀了那么多,那些黑袍的巫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刚才那招是太阿式对吗?师兄你看看,到底是不是?!”
“……轮椅,你看,那是一副轮椅,传说阵宗的祖师爷,就是因腿脚不便不良于行,才潜下心来研究阵法排布之术,难道被众人簇拥着的那个跛子,就是他吗?”
“木牛流马,机关弩箭,古时的偃术还很粗浅,完全不能与现在相比,但好在人多势众,这种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器修之法,胜在出奇!那边的巫师空有灵力,却摸不清偃甲的来龙去脉,连连中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