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戒律长老刚退下不久,现在这位是个新接任的小辈,按辈分得尊称他一声师叔祖。
叶岚抿了口茶,淡淡地撩了这师侄孙一眼:“徇私舞弊,尸位素餐,怎么,才上任几天就不想干了?”
“呃不不不,叶长老误会了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早听说凌寒剑圣脾气怪的很,今日一试就撞枪口上了,戒律长老揩了楷额头,干笑两声:“咳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里有包庇的道理?叶长老高风亮节,大义灭亲,今天楚怀玉这个事,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叶岚垂着眼,手里把玩着一只青花瓷的茶杯盖,轻轻转了两圈,道:“里通外敌,本应按叛门处置,念在他没有酿成大祸,且事后回山自首的份上,从轻发落,且就杖责五百,入思过崖悔悟三年吧。”
“是!”“遵命!”
两旁行刑的弟子上前来,一边一个将人硬拖下去。
“师尊,我是被墨含香害得,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怀玉除了蠢笨无能,修炼不得要领,何时做过让你不顺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