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峥满眼的怀疑，根本藏不住。
他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我听说的医殿殿主，应该没这么年轻吧……”
“床上这位病人，就是上一任医殿殿主。我是他女儿，医殿的新任殿主，沐暖。”
林小暖倒没隐瞒的意思，直接开了口。
“新任？”
肉眼可见，述峥的脸色一下沮丧了几分，“所以，我这是白来一趟了吗？”
林小暖看了眼墨云廷，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多做什么解释，而是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述大师，您身体有恙吧？”
这冷不丁的一问，让述峥和墨云廷都怔了下。
特别是墨云廷，虽然述峥之前说过，要让他帮忙请医殿殿主出手一次，但他从没想过，述峥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毕竟述峥包养的可是很好，一把年纪了脸上还没多少皱纹，一直红光满面。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出身体有问题。
“为何这么问？”
述峥迟疑了下，还是认真地看向了林小暖。
听到他这么一回，林小暖心中有数了。
一般而言，老人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提问，述峥没第一时间进行反驳，脸色也没朝坏的方面变化，而且还顺着这个问题反问，显然是被她说中了。
“看出来的。中医有言，望闻问切，述大师您虽然看上去气色不错，但却隐约能看出一分病气。如果要确认，还需要为您把脉看看。”
林小暖微微一笑，如实道，“您不介意吧？”
述峥看着她，眉头微蹙，显然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在他眼中，林小暖终究还是年轻的过分了，中医是个吃经验的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