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不要,不要……不要!”乔晚捂着头,痛苦地大叫着。
傅行止双手扶着她苍白的脸,神色焦急地低喃道:“乔晚,乔晚,睁开眼睛,看着我!”
终于,她似是被唤醒,睁开了茫然的双眼。
“是我。”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乔晚的意识渐渐恢复,眼睛跟着清明。
她微张着嘴,还没有说话,窗外又是一声响。
傅行止速度更快,将她的头捂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知道是他的身躯宽厚,还是因为什么,乔晚对那道雷声听得并不真切。
半晌,外边雨势渐小,似乎不再有雷电,傅行止才松开了手。
乔晚怔怔抬头看他,轻轻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傅行止抿抿唇,开口却是说:“忙完了,就回来了。”
乔晚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下次,遇上这么大的雨,就不要赶回来了,很危险……”
“好。”他应了。
傅行止扶着乔晚重新躺下,又给她额上的汗珠悉数擦去,而后淡淡道:“继续睡吧,我在。”
乔晚却动了动,不管不顾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以一种十分依赖的姿势躲在了他的怀里。
傅行止一怔,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胳膊。
她以为他是要推开她,手上的力道紧了几分。
“就一会儿,行吗?”她声音极小的恳求道。
傅行止不动了,手掌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
“小时候我不肯睡觉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哄我的。”他低声说着,好似陷入了什么回忆,“而后来,她再也没哄过我。”
乔晚声音闷闷的:“我小的时候,我妈妈也会哄我睡觉,但自从那次之后,她和爸爸都很少回家,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那把刀最终没有落到乔母的身上,但是夫妻两人也自此彻底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