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再这样玩,小女子就不和你打牌了!”
停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场子被流苏一个巨大的金蛋砸在场上,还外加一张印有蓝色恐龙怪兽的卡片摆在自己场上后彻底绷不住了。
“嗯哼。”流苏挑了挑眉,
“这不是我后手嘛,如果不用金蛋解场,那我怎么展开。”
停云看着自己那张印有【太阳神的翼神龙球形体】的卡牌以及另外一张印有【海龟坏兽加美希尔】的卡片陷入了沉思。
【太阳神的翼神龙球形体】是解放自己场上的三只怪兽特殊召唤到自己场上。
而【海龟坏兽加美希尔】则是解放自己场上的一只怪兽卡特殊召唤到自己场上。
所以原本就只有四只怪兽的场上全部被这两玩意吃了。
关键是自己还没任何办法!
“不玩了!”
越想越气,最后停云一瞪眼,气呼呼一把将手中的卡牌拍在桌面上。
“都说了让玩霍普卡组要带【太阳神的翼神龙】,你就是不听,那我也没办法。”
流苏也将手中的卡牌放下。
停云:“……”
停云沉默了许久,眼神复杂。
明明她之前才是绝灭大君好吧,玩个卡牌游戏对方比自己玩的还要阴间。
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张完美的容貌了。
停云怀疑,再这么打下去,她都要暴起伤人了。
虽然暴起伤人也打不过,甚至可能会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情,停云直接选择不玩了。
等心情平复了之后,停云这才开口:“主上,我有个问题……”
“只带了三张【太阳神的翼神龙球形体】,没带多的。”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停云气呼呼道。
“好吧,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带了7张【太阳神的翼神龙球形体】这件事了呢。”
停云:“……”
不是,你咋还带七张的?
同名卡牌按照规则不是最多只能放三张吗?
你和我打牌不仅玩这种阴间卡组,竟然还出千?
出千也就算了,你带七张真的不会卡手吗?!
人到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停云赶忙深呼吸几次,以此来平复自己再度激动的心情。
“好了,真的只带了三张,刚刚和你开玩笑的。”
停云:“……”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主上,我刚刚想问的是,如果那位停云回来了,我再占着她的名字会不会不太好。”停云沉默了片刻直接说道。
她怀疑自己要是再不说出主题,自己真的会被对方一直开刷。
“有什么不好的。”流苏瞥了停云一眼,
“真正的停云不是早就被你弄死了吗?”
“就算重新回来,那又如何?”
“怎么说呢。”停云想了想说道,
“毕竟我现在在罗浮上也过的挺不错的,前段时间走在路上遇到驭空的时候,她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她真的死了还好,但是我能感知到,她活了。”
“哦?你还能感知到她?”
“是啊。”停云点头,
“虽然我不再是毁灭令使,但是遗留在停云灵魂的那属于我的力量我还是能感知的到。”
“那你打算怎么做?”流苏询问道。
“如果是以前作为幻胧的我,我会将她视作我的棋子。”停云认真思考了片刻才说道,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我有了新的使命,新的人生。”
“甚至在主上您的权能下,我现在都不再是岁阳一族了。”
“自然不需要蚕食他人的情感与记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补偿她一下。”
说到这里,停云眉眼轻垂,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
“说到底,我还得感谢她,如果不是夺取她的一切,也不会被主上相中。”
对于停云的这一番话,流苏不置可否。
“幻胧也好,停云也罢,现在你就是你。”流苏叹了一口气,
“我并不会因此更改我的决定。”
“主上能这么说,小女子很开心。”停云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小女子还是不明白主上的意志是什么,但小女子能感觉的出。”
“主上并不喜欢做出任何无端伤害他人的事情。”
“所以小女子想好了,等那位停云回来,我会在此给她一定的补偿。”
“你自行决定就好。”
“嗯!”
……
……
一段时间后,接受了任务的荧一行人乘着星槎来到了鳞渊境古海。
“罗浮仙舟的监狱也在海底吗?”派蒙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也?”丹恒疑惑的看向派蒙。
“我们那边有个监狱也是建在海下,所以有点好奇。”派蒙回答道。
“原来如此。”丹恒微微颔首,
“不过幽囚狱本质上与你所认知的海底监狱还是有些许差别。”
“有什么差别啊?”派蒙好奇。
“严格说来,幽囚狱同处于多个洞天之中,古海不过是与其交叠的一处。”丹恒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派蒙恍然,一副我还是不明白的模样。
丹恒:“……”
丹恒也没有在此过多解释,在看守人员的注视下,几人进入幽囚狱所在的洞天。
随着接引使者打开大门,几人也算是真正进入幽囚狱。
只是在他们进门后,丹恒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道倚着石柱让他意外的身影。
那道身影有着一头如雪的长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仙舟云纹裙装,双手抱臂倚在石柱上,眼眸紧闭一副处于冥想的姿态。
丹恒自然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身份,正是他前不久独自来到罗浮仙舟见过的前代罗浮剑首——镜流。
只是,为何镜流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幽囚狱门口。
放下心中的疑惑,丹恒朝着镜流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既然见到了,丹恒自然也不会装作不认识对方。
察觉到丹恒走近,镜流缓缓睁开眼看向几人:“你们来了。”
“你知道我们会来?”丹恒眉头一皱。
“自然是景元说的。”镜流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丹恒:“……”
“你出狱了?”丹恒沉默了片刻才询问道。
“出狱?”镜流一怔,旋即叹了一口气,
“算是吧。”
见镜流不愿意多说,丹恒也没有再问,而是道:“你也是为了呼雷而来?”
“听景元说,我这位【老朋友】这段时间有点不太消停。”镜流开口道,
“以免发生意外,所以我决定亲自来看望一下它。”
……
……
与此同时,景元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重新回到神策府。
“景元,刚才那位莫不是……”怀炎见景元归来,疑惑的开口。
“想必炎老已经看出,她就是前代罗浮剑首,同时也是我的授业恩师镜流。”景元微微颔首。
“看来传闻不假,她果然回罗浮了。”怀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炎老不必为此过于担忧。”景元笑着说道,
“师父她已经不再受魔阴身困扰,至于其中的原因,想必景元不多说二位也应该明白。”
“原来如此。”怀炎恍然,
“老朽也并不是抓着过去不放的人,既然镜流重新改邪归正,老朽自然也不会在此多嘴。”
“只是,她刚刚前来找你所谓何事?”
“师父她问了一些有关于列车组几人的事情。”景元回答道,
“事急从权,景元也只能如实相告。”
“师父在听了此事的经过后,也决定前往幽囚狱一观。”
听了景元的话,怀炎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