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季敏看到了那个女孩儿。
那个和张慧慧一模一样装扮的女孩儿。
她还碰巧看到她们两个，同时出现在女厕所。
两个小时前……
季敏看着乔鹿拨开人群，欲要离去。
却突然被苏小君拦住了去路。
苏小君声泪俱下地指责乔鹿，乔鹿情绪有些崩溃，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开。
因为喜欢苏宇，季敏对苏宇的这个妹妹自然会多一重的注意。
于是，她走上去，轻轻地拍了拍苏小君的肩膀，意在安慰她。
却忽然发现，苏小君的着装有些问题。
她的衣裙，特别不合身，又大又宽松。
看上去，她就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似的。
这不应该啊，毕竟苏小君向来是那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孩子。
更何况，今晚还是这么隆重的舞会。女孩子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力求艳压群芳。
所以，直觉告诉季敏，这个苏小君有问题。
几分钟之后，她去上厕所所。
前脚刚进一件间隔间，立马就听到两个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从外面跑进来。
紧接着，一个略带凶悍和粗哑的女声响起：
“厕所有人么？”
季敏的一颗心，瞬间吊到了嗓子眼。
正常女生进厕所，会大声地喊这句话么？
除非，她们接下来有事要做。
季敏没有回答，而是出于好奇，选择了竖起耳朵偷听。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听到一番令她震惊到极致的对话。
没有得到回应，那个女生小心翼翼地和同伴说道：
“小君，你放心，厕所没人。”
“那就好。”苏小君那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季敏坐在马桶上，身形一僵。
怎么会是她？
“张慧慧，你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了么？可千万别穿帮了。”
叫张慧慧的唯唯诺诺，“小君，你放心。只是我怕……”
苏小君突然厉喝：“怕什么？”
“小君，你别生气。我是怕，凌少如果真调查起来，我们这样……真的行么？”
“呵。放心，就算监控拍到了我，可我一直戴着面具，谁能认出我？现在我跟你交换了衣服，就算真的调查起来，也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张慧慧的声音陡然颤抖了起来，“如……如果凌少真的以为是我，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陈婉萱。”
“笨，都教过你了。如果事情暴露了，你就跪在乔鹿的面前，一边装可怜，一边把事情嫁祸给陈婉萱，就说是陈婉萱指使你的。反正陈婉萱恨乔鹿的心昭然若揭，我们只是把她想做的事帮她给实施了而已。作为回报，她就只能替我们定罪咯。”
“这样能行么？”张慧慧还是惴惴不安。
苏小君阴森地笑，“放心，只要你那么说，绝对天衣无缝。而且，乔鹿那么好心肠，她一定会饶过你的。你放心。”
张慧慧默。
“怎么？你不想干？不想干也行，等今晚回去，我就让我爸爸，停了和你们张家的合作。”
“啊别……”
“呵呵。张慧慧，你可别忘了，我苏家可是你们张家最大的生意合作伙伴，没有我们张家，你们苏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我干。我干，小君你别生气。我干还不成嘛……”
“哼。早这样说不就得了么？非要惹本小姐生气。”
对话结束后，二人踩着高跟鞋，一前一后地离去。零零书屋离去时，苏小君还对张慧慧嫌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