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姝向医生说明自己是一个人来的。
医生也摇头，不过这跟南千姝摇头的意思不一样。
“我给你开单子，带上你的资料去做准备吧。”
“好……谢谢。”
南千姝偷偷地看过医生的眼睛，她发现那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惋惜，还有轻微的叹息声。
竟还有如此多的情绪，她原本还以为，做医生的应该对这种事情感到麻木了。
原来还有那么多事情是她不曾明白过的。
南千姝拿着医生打印出来的单子退出去，她还隐约听见医生对旁边打下手的实习医生说什么，“现在这些年轻人咯，真不把身子当回事儿，以后就晓得吃苦了。”
南千姝听到的话大概就是这些意思。
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可以，她怎么舍得放弃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将宝宝生出来，给他最好的宠爱。
这个医院不算大也不算小，做人流手术有排队，但也不多。
南千姝发现来这里的大多数是女人陪着女人。
或有中年妇女陪着年轻少女，或有年轻相仿的两个女人一起，或有个别男人守在身边，却可以看得清楚女人很伤心。
南千姝又将自己拿去做对比，真是……孤独又可怜。
“杨春梅……”
“赵思娟……”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