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是我?别忘了我是妳丈夫。」他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大手肆无忌惮地轻轻碰触着她的浑圆。
「你是我丈夫……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的脸泛红,急急推开他霸道的手,再用自己的手遮住胸部。
她保护自己的动作好可爱,他努力惩住笑意。「知不知道是谁吐了我一身都是酒?」
「我吗?」她醉到不醒人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错,我找了妳一天,妳居然跟我的客户去喝酒…」
他一提起这件事,她就有气了,仗着还有一点酒意,嘟起嘴抱怨。「因为我闷啊,独守空闺谁会觉得好过?」他跟情人温存,让她等了一夜,现在还好意思指控她。
她生气了,不想上课、不想当贵妇,不想再把幸福寄托在他身上了,只想找回以前那个快乐自在的自己,不再被不幸福的婚姻所约束。
所以她擅自离家去看父亲,又约了张奕达当他的导游,让自己放松一下,只是到餐厅喝了点酒,她还是放不下那份受伤的失落,忍不住借酒浇愁。
「独守空闺?」他低头看着她,好奇地问,「你昨晚有等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