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坐在他那背光的小屋里面思索了许久,他脑子里面有些凌乱,但很快便被他捋顺。
从重生到过去的震惊之中已经回过神来,陆榕当下最在意的是他该如何抉择之后的道路。
重蹈覆辙嫁入皇室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赵家显然只是通知他一声罢了,丁思哲带了赵家的军队,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拒绝只会让自己多吃些苦头。
只是,陆榕记得清楚,上辈子在答应代替赵嘉述联姻回去帝都的路上,他突然分化成了向导,释放出强烈的向导素,引得整个飞船的哨兵都几乎发狂,他在节操掉一地在虚弱中被人玩儿死和成为一个半废向导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他用刀子将储藏向导素的后颈腺体给直接割了。
这等决然,震惊了一整个船舱的哨兵。
他保住了一命,却一辈子都成了个半残。
说来也是好笑,他嫁的大皇子是个废人,他也成了残废,两人废物到了一起,也算是搭配。
他不爱大皇子,大皇子也不爱他,在嫁入皇室的第一晚,大皇子便把话说的明白——
“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夫罢了,你不必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干涉你,而且,只要你把嘴巴闭紧,不该说的不要乱说,我能保你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