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陈老夫人正坐在保镖找来的轮椅上,焦急的到处找他们。
谁让他们的手机都不约而同关机了。
终于看到小儿子走过来,陈老夫人急惶惶的问道:“小糯是不是出事了?”
陈晋北示意保镖返回病房。
“母亲,您听我说,您先答应我,不要激动……”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我刚醒来,受不了的……”陈老夫人露出难得的脆弱。
陈晋北让保镖退出去,关上房门,尽量用委婉的用词,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告诉母亲。
就算说法再婉转,还是让陈老夫人震惊和痛心。
最令她难受的是这所有事的始作俑者是她自己!
她自以为是,觉得安糯是别有居心的女人,一意孤行引狼入室,引来了真正别有居心的女人!
三年植物人是她活该,小糯是无辜的,怎么命这么苦?
“我们欠小糯的,永远还不清了!”陈老夫人又开始哭,急得要上轮椅,立刻就去看小糯。
母子俩来到icu,陈晋北发现陈白繁还维持着自己之前离开时的姿势,彷如雕塑。
“白繁……”
陈老夫人喊了几声,陈白繁才勉强转头。
“母亲,看了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陈老夫人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对他是劝不动也不想劝,回了病房。
她早就捏了捏自己的肌肉,已经躺了三年,但保养得很不错。
多亏了小糯。
想到这里,她眼眶又开始发热。
三天后。
陈老夫人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她最常去的就是icu。
陈白繁真的寸步不离icu,勉强喝点水活着,已经胡子拉碴,满脸颓丧。
短短几天,安糯就被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因为器官有了衰竭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