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钟十一,让杨大夫跟时家的马车一道回来,不要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对待,那两个御医虽都是我们的人,但依然叮嘱万不能说漏了嘴。”
钟十领命:“是。”
他前脚刚跨出屋门,钟离楠声音又补充道:“让钟十一带人,暗中保护时宁和杨大夫。”
钟十再次感受到了时宁在钟离楠处的特殊。
杨大夫正在抽查时宁的背书情况,背完了草药大全,时宁现在正在背各种脉象疾病。
淅沥沥的雨水停了,洪水逐渐退去,堤坝在时金来的金钱攻势下一日比一日码的牢固高大,瘟疫也被成功解决。
时金来还免费给农民们发放一定量的种子,或是允许受灾地区百姓去时家的店铺暂时赊欠账款购买种子和粮食。
反正他有钱。
如今形式大好,一切平定,差不多也该启程回京了。
时金来一边进门一边说:“乖宝,杨大夫,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了,有什么东西可以先收拾起来。”
坐在屋内的两人转头看他,时金来除了这话,还有其它话要说,他刚得到了消息。
拉过椅子在时宁身边坐下,时金来压低声音:“京中前阵子有些乱。”
杨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眉头紧皱:“情况如何?”
时宁也有些好奇,他对钟离楠充满了信心,可还是迫切地想要知道京中现在情况。
他虽然有钱,可身边实在没有可以帮他打听消息的人,而且吧,他傻白甜人设在这儿,到处去打探各种消息不像是他能做的事情,于是时宁只能憋着一股劲全都放在学医上。
时金来有自己的渠道,他依然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防止被有心人听到他们在议论这种事:“听闻是皇子逼宫,但摄政王及时出现,皇上安然无恙,如今京中已经一片太平,想来摄政王雷霆手段不是用来看的。”
时金来说着话,杨大夫面上露出若有所思表情来,等到时金来将话说完,他询问:“事情发生在哪一天?”
时金来道:“三天前。”
杨大夫和时宁对视一眼,时宁无辜地眨眨眼,假装不懂杨大夫眼中深思,他想杨大夫是发现了那天他们见到的不是摄政王,毕竟这时间怎么算都不对劲,除非摄政王长翅膀连夜飞回了京城。
“怎么了?”时金来不懂杨大夫和时宁这对视中的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