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回到桐江,在家裏躺了一整天,晚上被嚴朝雨的電話吵醒,才有了今天的任務。
身心都是累的,可無形中又有一根線拽著她,讓她無法完全放鬆。
睡醒之後她在車裏簡單補了下妝,然後驅車前往咖啡館,她找地方停好車,然後稍微理了理頭發就走了進去。
嚴朝雨給的信息是:周暄,24歲,柏奧集團副總裁的兒子,相貌普通,國外留學歸來,目前處於成天拈花惹草無所事事的狀態。
嚴朝雨對她的父母給她介紹這樣的相親對象十分憤怒,許唯卻沒多想,她隻需要記住深灰色針織外套。
她走進咖啡館,環顧左右,很快就確定了方位,靠窗的位置,那人身形優越,背對許唯坐著,正低頭看著手機,深灰色針織外套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他坐在那裏就十分顯眼。
許唯走過去,剛要開口,那人就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許唯愣了愣。
這也算長相普通?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下一篇是《難得矜持》
第2章
雖然不是許唯喜歡的類型,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長得極好,五官輪廓分明,清俊朗闊,不乏少年氣,是無論放在哪個人群裏都惹人注意的長相。
許唯又想起他的年齡,二十四。
小三歲就是不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年輕的氣息。
許唯摸了一下眼角的細紋。
收起遐思,許唯朝他笑了笑,主動打招呼:“周先生你好,我是嚴朝雨,抱歉路上堵了點,讓你久等了。”
那人站起來,隨意地朝對麵座位伸了下手,“沒事,我也剛到。”
他看起來起碼有一米八五,比許唯高出很多。
坐下來之後,服務生走過來,許唯點了一杯馥芮白,那人點了一杯冰拿鐵。
氣氛陷入尷尬,那人散漫地靠著椅背,用修長的手指劃撥了一下光滑桌麵上的手機,手機轉了半圈,又被他握住。
完全不拘謹,但無聊厭煩的情緒毫不遮掩。
許唯在心裏輕笑,心想:至少比上一個好些,嚴朝雨上一個相親對象全程都在接打電話,並不搭理許唯,又在發現許唯是冒名頂替的時候大聲嗬斥,鬧得許唯十分難堪。
冒名也有冒名的趣處,許唯不用顧忌什麽,她輕鬆地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地觀察著對方。
那人淡淡地看了許唯一眼,在對上許唯的視線後微怔片刻,又收回目光。
“周先生平時來這裏嗎?”許唯問。
“不怎麽來,我對咖啡沒什麽興趣。”
“我以前也沒興趣,工作之後才慢慢接觸,結果現在想戒都戒不掉了。”
那人隻是禮貌地笑了笑。
“不過喝咖啡也不是什麽好習慣,周先生看起來一定是經常健身。”
“是,很早就開始健身了。”
氣氛淡淡的,還算融洽。
許唯還沒畢業就進入嚴朝雨父親的銷售公司,這些年摸爬滾打,學到最多的本事就是與人溝通,她能在任何場景下找到話題,然後開啟聊天,這是她的生存之道。
所以她本能地先開口,可兩句之後又覺得疲憊,額外的工作總是讓人提不起勁。
許唯是銷售出身,工作性質使然,她的眼神和語氣都習慣性地給人一種熱情主動但姿態放得很低的感覺,甚至有些討好。
她知道,也懶得改變,反正這是她和這個人的唯一一次接觸。
聽嚴朝雨說,周暄的母親特地準備了小禮物,讓周暄送給嚴朝雨,嚴朝雨得把禮物拿回家給父母過目,才算完成任務。
許唯決定開門見山。
“周先生看來是第一次相親,很沒意思吧。”
“還好。”
“你應該也挺忙的,如果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父母安排的事情上也沒關係,其實我也不太願意參加這類活動。”許唯笑著說。
那人挑了下眉,視線再一次落在許唯的臉上。
許唯無視他突如其來的探究目光,把滑落下來的頭發撩到耳側,莞爾道:“我也沒想到兩方父母能想到這種方法,非逼著我們見麵,如果周先生忙的話,就直接把東西給我吧,這樣我也能回去交差。”
那人把手邊的小禮盒交給許唯。
許唯在心裏鼓掌,比想象中還要速戰速決。
“嚴小姐平時都有什麽愛好?”
那人突然開口,倒把許唯問得愣住,她思索片刻才回答:“逛街,或者去看一些展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