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渊好不容易站定,望着地上的饮料瓶心有余悸。
如果姜以稚不拉开自己,这还满着的饮料瓶足以把他砸的头破血流。
江念琛也被吓到了,连忙过去关心,“二哥,你没事吧?”
江景渊摇摇头,“我没事。”
江念琛也只是意思意思问一句罢了,转头就责问姜以稚,“我说了你就是乌鸦嘴,你还不承认!要不是你刚才说那些奇怪的话,二哥也不会差点被砸到!”
“是我救了他吧?”
姜以稚头一次感到有些无语,怎么救人的最后反而要落埋怨。
她实在是懒得搭理上蹿下跳的江念琛,只用坦荡的目光看向江景渊。
孰是孰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江景渊心中有所触动,低声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看眼前的女孩子都不像是那种为了博取他人信任,会用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的人。
江念琛大惊。
此时她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怕是二哥也要被姜以稚收服了。
“二哥,我看你刚才受到了惊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江景渊这次出来的确是心力交瘁,“好。”
至于吃饭的事情,既然姜以稚不愿意去,他也不能勉强,干脆就算了,改天再吃也是可以的。
但两人还没离开,就听到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江景渊,最近小心脑残粉跟踪,容易出事。”
江念琛本打算走人了,听到这话直接怒了,“你是不是一天不诅咒别人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