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眨眼便过去了,接下来的这几日,于府的上上下下都因于殊的生辰陷入了忙碌。
第三日的夜晚,宁清桐没有再看书,只是蹙着眉站着,刚迈步走入房间的于衡见到未在看书的宁清桐,某地多了几分惊讶,待目光落在书桌旁被揉成几团的宣纸后似是有些了然,蹲下,拾了一个,摊开后,目光中便溢出了几分震惊,娟秀的簪头小楷应在宣纸上,只透出淡淡的墨香: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而载物。
“在给小五想诗当作生辰礼物?”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宁清桐并未察觉到于衡的到来,直到他出声,宁清桐才回过神来,随即便点了点头,面色发窘:“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余钱给小五买礼物,只有这个法子了。”
“那可想到什么法子没有。”涌到嘴边的声音又被他生生咽下,将从地上拾起的小纸团小心翼翼地塞到了袖中,放柔了语调。
其实他觉得刚才的那句话挺好的,但是——他却又存了私心,不愿将宁清桐的那句话送给小五。
“暂时还没有。”宁清桐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她将自己所知道的诗词都想了个遍,有些不适只记得上举不记得下句,就是不是和送给小五。
“小无海啸,最近又恰好上学,不如便送他一首有关劝学的吧。”于衡想了想,说道。
“劝学,劝学。”宁清桐反复喃语着这两个字,突然眸光一闪,惊喜道:“对啊!可以写一首《劝学》啊!”她一心是在找诗句和名言警句,却忘了,中华文化中还有大量的优秀古文作品!
见到一脸欣喜的宁清桐,于衡脸上的笑色不由得多了几分,冲淡了些眼底的涩意。
几笔挥落,宁清桐便洋洋洒洒地将一首《劝学》莫写了出来,待墨迹干后才交给于衡:“将这幅字裱起来吧,明日便可送出去了。”
“好。”于衡笑着接过宣纸,便出了院门。
“将这幅字裱起来,送到我房间。”于衡压低了声音,对着站在院中的心腹吩咐道。
“是。”小厮恭敬地接过,小跑着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