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宁清桐此诗一出后,后面的诗不免显得有些暗淡无光,而宁清桐自作此诗后,也沉默了下来,一直被人苦劝却一直拒绝的她开始莫名地喝闷酒,狂欢中的众学子并未注意到宁清桐这里,倒是杜渐微,眉头微微皱起,正欲阻止时,宁清桐便毫无征兆地离了席。
“呕——”从未喝过这么多酒的宁清桐不由得觉得胃部翻江倒海得厉害,走到后院便再也撑不住地开始扶墙呕吐,脸色惨白至极。
“不会喝酒你还拼命地喝,逞什么能。”一块锦帕毫无征兆地入了宁清桐的视线,她怔了一下,便扭过了头,勉强正起身子,声音还有些虚弱:“听说愁可借酒消。”
“我只听说酒可助愁长。”杜渐微抿了嘴,声音低了下去。
“也许吧。”宁清桐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今日之事微之于此谢过杜兄了,劳驾杜兄再向夫子告个假,便说学生不胜酒力,只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改天会亲自前来赔罪。”
宁清桐微晃了下有些发晕的脑袋,迈开了第一步,身子便有些歪斜,一波波昏睡之意开始排山倒海般地涌来。
杜渐微目光黯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被宁清桐无声拒绝了的帮助,静默许久。
“小心!”一直注意着步子一深一浅的杜渐微在见到宁清桐身子微倾时忍不住惊喊了出来,一个跨步便将扛不住醉意的宁清桐扶住。
奶白色的肌肤因桃酒染上许些酡红,束发微散,长长的睫毛在宁清桐的脸上投出安详的睡意,杜渐微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待思绪收回时,眼底的无奈逐渐加深:“你还真是——不让人放心啊。”
他低低叹了口气,目光却是渐渐柔和下来,掐了掐宁清桐的小脸后,便将她横抱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