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孟毓对他们这一家确实没多少感情。
马上又要分家了,该孟毓的她都认,这失误确实是她造成的,理应让她赔。
扈氏布满皱纹的脸一耷拉,黑沉沉的还挺吓人,“孟孩子,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你的,什么又是我的,你仔细说说。”
“这意思不就是自己藏私过小日子嘛,估计公中的便宜没少占。”张氏挑眉,圆圆胖胖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小刘氏偷偷瞥了一眼孟毓,没说话,只低头绣花。
“不是的娘,褥子确实是从我手里丢的,就应该我再给你一床新的,不能因为少了一床褥子就这样委屈了你和爹。至于当时成亲的那床褥子,是娘家给的陪嫁,阿尧参军之后就收起来了,一直没用。”
演戏嘛,孟毓很擅长,但是现实不比电视剧,委屈憋火这都是实打实的。
碍着自己还是个小媳妇,只能各种陪着笑。
一直没说话的小刘氏突然哎呀了一声,手指被针扎了一下,她嘀咕道,“弟妹,阿尧的东西给爹娘用不太合适。”
这也是个狠的。
孟毓暗暗咬牙。
直接说死人的东西晦气不就行了!
果然扈氏的脸色越发难看,赵君尧是养子,感情再深厚也比不上自己肚皮里出来的,用他的东西,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四弟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死人的东西都要拿给爹娘用,就不怕晚上阿尧找你算账!”张氏一脸嫌弃,对她这种死了丈夫就不安分的女人很是瞧不上。
这三个女人搭了戏台子轮番上阵,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憋屈到这份上,她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