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毓用最恭敬的态度说着最狠的话。
扈氏心里不由得也怕了。
她这媳妇平时不声不响的,倒是听话,但是她确实忘了前天杀人的也是她。
这点鸡蛋,确实不值得冒险。
“谁稀罕你那点破鸡蛋!”扈氏翻着白眼说道,“不过是想你替我那小儿子尽点孝道,结果你竟是翻脸不认人,如此不孝也是家门不幸啊!”
说着,老太太颤着尾音哭了起来。
小刘氏离得最近,放好针线赶紧搀着她坐好,又递了帕子给她,安慰道,“娘,别哭了,弟妹又不是没给,多少还是念着你跟爹的。”
“就是,这二十个鸡蛋我待会给你放起来,回头想吃了我再给您做。”大刘氏也好言安慰。
也就张氏看她这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些烦,但碍着身份还得上前凑着。
“娘才不稀罕这几个臭鸡蛋呢,弟妹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好好听娘的话,孝顺他们。”张氏说到了扈氏的心坎里去了。
追根到底是分家之后,她可能就彻底失去了掌控权。
但是不管原主杀人,还是她穿过来,这个媳妇都注定不会再受人摆布。
“孝顺我们就是她应该做的,谁知道娶回来之后竟然这么没大没小,我看啊,迟早我也得死她手里,还不如现在就把我老太婆杀了呢……”
她哭哭啼啼的骂着,家里的男人都去老宅帮忙了,几个小的就是听到声音也不敢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