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今天的课题内容是测试她的能力生效距离，你去她那边我们视频联系。”沈曦昂起下巴，小脸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不行，我不去。”程飞果断摇头。
“垃圾，你要忤逆我？”少女瞪他一眼，不高兴了。
“沈老师，你就不能等明天？”少年摊手。
“为什么要等明天？”少女黛眉微皱。
“她说不定在生病。”
“呵，同情她了？”
“就是因为要避嫌，所以才不去。”
“现在是我派你去，倒也不用装模作样。”少女剐了他一眼。
“我去了让她误会或者发生什么怎么办？沈老师，别再做傻事了。”少年拿出严肃的神情。
“那就是你这条程飞鱼自己不检点的结果！”少女毫不示弱提高音量。
“沈老师，不觉得你真的太变态了吗？！”少年看着她，惊呆了。
“又在莫名其妙污蔑什么？！”
“你既要让我在她生病的时候去探望，又认为出问题是我不检点，你的控制欲到底要有多强？！”
“有什么问题？首先这里根本没人让你去探望，给你的任务是测试她的能力，她在家里半死不活再好不过，只是这样就觉得一定会发生什么，那就是程飞鱼自己心里有鬼！”少女有点恼火了，恶狠狠踢他一脚。
“那个，两位，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交流感情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熟悉的嗓音若无其事响起。
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回过头，看到长崎明日奈和叶霜不知何时站在旁边，大概是刚从教室出来。
放学时间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少年少女奇怪的对话吸引了不少学生八卦的视线。
四人姑且转移到没人的地方，简短交流了一番。
“原来如此。”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以明悟的感觉点头，又看旁边，“所以第一个问题是，林同学到底是不是生病在家？”
被注视的叶霜张了张嘴，点头，“小姐是因为感冒变严重了所以没来的。”
“程飞鱼听到了？快点去。”沈曦毫不客气踢少年。
“沈老师，你自己怎么不去？”少年义正词严。
“我为什么要去？”清冷少女一脸冷漠。
“你是她表姐，刚好去探望她，然后我回家配合你测试，这样总行了？”
“拒绝，没兴趣探望那个疯子，而且我去她也不一定配合。”沈曦刷地别开脸。
“那就叶师傅去。”少年视线转动。
“我？”叶霜呆了下。
“没错，你身为忠心耿耿的丫鬟去探望正好，顺带完成沈老师的任务。”少年点头。
乖乖女刚要想也不想点头，忽然一个激灵，后退半步，“我不去！”
“你再讲一遍？”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震惊，手指她，“好你个没良心的叶小霜，林萱琦刚病倒你就要翻脸不认人？”
“我不是！”叶霜慌了下，小巧的身子躲到长崎明日奈后面，好像她才是弱小的那个，又瞪向少年，“渣男，你快点去，刚好可以探望小姐。”
“不行，我命令你去，你还想被惩罚是不是？”少年加重语调。
“你凭什么惩罚我？你昨天都已经。”乖乖女嗓音颤抖了下，像是想起不好的事，眼眶微红，用力咽了口唾沫。
话音落下，沈曦眯起眼睛，狐疑的视线在两边来回移动，身上释放出若有若无的寒意。
长崎明日奈背着手，若无其事看风景。
程飞神情一凛，视线再次移动，“娜娜同学，那就你去。”
“诶？我探望林同学？”甜美少女手指自己，愣住。
“对，刚好她上次请你吃饭，你去还一下人情。”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这个。”长崎明日奈轻抿唇瓣，迟疑了下点头，“感觉我去怪怪的，不过既然是程飞同学的命令唔唔……”
“娜娜，不行，别答应他！”叶霜一把捂住她的嘴。
长崎明日奈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少年。
“渣男，你快点去，不然我就。”叶霜跺了下脚，又眼神闪烁，继而清脆的嗓音带着哭腔提高音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以后死都不会和娜娜帮你做那种事了！”
话音落下，无人的角落空气凝固了那么一秒。
长崎明日奈神情变得微妙，轻抿粉嫩的唇瓣，把视线投向远处，背着手踮脚尖，开始以人畜无害的感觉哼歌。
沈曦眉头皱成一团，先是一脸费解扫视三人，随后若有所感，深呼吸，平坦的胸脯起伏了下，低垂眼帘，“程飞，你让她们帮你做什么？解释。”
平静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总觉得有凛冽的寒意在酝酿。
“沈老师我先过去了你也快点回家准备吧我们抓紧时间完成课题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就不谈了。”少年一口气说完，双手插兜转身离去，走路的速度快若闪电。
沈曦凝视他的背影消失，睫毛轻颤了下，又看向旁边，像在问稀松平常的小事，“狐狸精，你们帮那个烂人做什么了？”
叶霜耳根瞬间染上血色，像做了天大的错事被发现，死死埋着头紧咬唇瓣，直勾勾盯着地面，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长崎明日奈看了看身后的同伴，指尖卷发梢，眼神飘忽，“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两个人一起这样而已？”
甜美少女说着，小手做出虚握的动作放在面前，脑袋前后点动了下，一脸清纯懵懂。
沈曦先是疑惑，继而瞳孔一缩。
……
无论如何，程飞开着GLS，久违地朝南湾驶去。
在僻静的庄园大门口，少年停车降下窗户，语调满不在乎，“给林萱琦讲一声我来了，当然不想讲最好。”
站岗的黑衣人看到他熟悉的面孔，默默拿起对讲机说话。
很快，GLS被放行，绕过有斗牛雕塑的喷泉，停在宫殿般的别墅面前。
程飞下车，抬头看了看，再次来到这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了。
两个女佣打开大门迎接他，态度恭敬，“小姐请您直接上去。”
少年随意点了下头，爬上别墅二楼，来到套房门口，先是敲了下门，等待片刻，没得到回应，直接拧动门把手走进去。
安静的房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卧室的房门紧闭着。
他又走上前敲了敲，这次里面传出了模糊的应声，少年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