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化为人形，并非是以动物之身真正修成人身。
只是这二位柳家的蛇仙之灵，以人身的形态附在出马弟子的身上。
在此之前，即使是在罗天大醮遭遇拘灵遣将的时候，柳坤生也没有以这种形态出现过。
或许这只是在山海关才能展现的能力，也是王家和风家都告诫家里人不许前往山海关的原因。
“果然，每一种修行体系、每一份传承、每一个流派都有着其独到之处。”
顾景一边以“观法”注视着眼前的这两位柳家蛇仙，一边如此说道。
就连自古以来都被看轻的禽兽师，在现代也出了老孟这个能够操纵生物体内细菌的异类。
更别说脱胎于古老的自然崇拜萨满体系、结合香坛之法的出马仙了，他们在现代虽说衰落，却依旧势大，能在十佬中占一个位置。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啊。”
动物一旦踏入修行的道路，便能获得相对悠久的生命，但却又要不断克服天生的野性。
能够做到以炁的形态化形的境界，实在是让人感到惊叹。
第一次见面就用观法察看，似乎有些失礼，不过对面的二位也同样在“观”他，便算扯平了吧。
想到这里，顾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
而见到顾景迈步而来的柳坤生想要走上前去迎接，可却被柳化蛟拦住。
柳化蛟似乎没看出什么门道，有些疑惑道：“虽说人类的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会达到‘神莹内敛’的程度，复归于本真，精芒不外露。
但是......眼前这位似乎太过普通了点？我怎么觉着他就是长得顺眼了些，还有点庄重的味道？”
“这不已经是特殊了吗？”
柳坤生翻了个白眼，只觉着柳化蛟的脑子是真的被女人占满了，一点思考的余地没留下。
也或者说是当局者迷的缘故，需要人来给他点清。
“你想想，这位顾景先生是人，咱们是蛇，咱们看人哪里会看外表判断对面好不好看？一直都是观炁的好不好！”
或许，当外貌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使是物种不同也能感受到那份美丽。
但是，不同物种对于美丽的理解是有着很多分歧的。
以猫为例，猫身上皮毛的花色越多，在别的猫眼里就越是美丽。
但在人的眼中不同，有些人会觉得三花猫最好看，有些人便觉得三花猫一般。
而柳化蛟在被点醒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喃喃道：
“这是‘宝相’啊。”
无论是在人的眼中，还是在他们这些蛇仙的眼中，又或者是胡黄白柳灰中的另外四类仙家，恐怕在见到顾景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顺眼。
起码外表不会到讨厌的程度。
这便是“法相”的好处之一。
毕竟......
说到底，佛本无相，只是为了教化世人，才显化出不同的宝相现世。
有的为了警示世人，便显忿怒相，有的为了引导世人，便显慈悲相。
而无论是何种宝相，都不应让心中不怀恶意的人感到厌恶才是。
“真有人修到这种程度？”
柳化蛟这下心里是更为好奇了。
可被他附身的女子，也就是陈校长却有些苦不堪言。
昔日，唐门在这块土地上与比壑忍交战，并且在之后还留下了人在这边继续寻找手持妖刀的那个魔人。
在之后，留下的人在这边创立了唐门武校的分校。
而这位陈校长，便是唐门武校的分校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