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阳了解姜念的难处。
毕竟她的成败决定了灵泉山能否正常运转。
收购的灵水虽然是少部分，但没有这少部分，灵泉山各个地方都将缺一些。
而姜念买到这些灵水，可谓煞费苦心。
秦洛阳犹豫了下，便道：“这样吧，过些时日我再去找一下负责人，希望不要动你名下的人，从我们这边分摊。”
闻言，姜念愣住了，抬起头看向秦洛阳，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之人的想法。
什么叫我们这边分摊？
你们现在就固定要出九个人？
都不反抗或者争取一下吗？
外面的人可在争取我们手中的利益。
但秦洛阳与卫川是什么人，她还是了解了。
他们真认命了，说明真的拿负责人没有任何办法。
她顿了下，好奇问道：“负责人会听你的提议？”
“不会。”秦洛阳摇头，神情平静，像是早就想清楚了：“他不听任何人的，我也不敢在他面前自以为是，如今他的手段我们无法应对。
“多做多错，不如就先这样。”
姜念无法理解，他们原本巩固的权力，居然因为举报而变得脆弱。
秦洛阳继续开口道：“你的难处我也明白，如今霍家已经有了想法，想来马上就不会提供灵水，你可以看看其他地方能否补充，不能就让卫川配合一下先保证不起风波。
“这件事我也会提供给负责人。
“他也要负起一部分责任。
“陈家的事也要上报一下，总归得让负责人知晓。
“到时候真出问题了，他也明白出在哪里，也得承担。”
姜念没有办法，只能点头。
她不能留在宗门太久，明日就要离开，继续想办法联系人。
她的下属也是如此。
“对了，你的名额还空缺着，你把名单列出来我去招人。”秦洛阳思索了下，道：“列百来个人吧。”
正要提笔书写的姜念错愕地抬起头，看向秦洛阳。
后者无奈道：“防止你不在的时候人员空缺，此外算是做好最坏的准备。”
所谓最坏的准备，就是负责人有所有人的贪污证据。
每个人都要进去一趟。
他们三人十年内应该能够幸免于难，十年之后就不好说了。
但只要他们做得好，无法随意被替代，应该就不会有事。
除非遇到了一个愣头青，不仅敢掀桌子还手握证据。
目前来看，负责人肯定不是这样的愣头青。
他有证据也不会用，除非他能掌控灵泉山。
——
另一边。
江满修炼的时候，常启文送来了一些信封。
然后就离开了。
等江满修炼结束，才查看了起来。
“老黄，你有存款吗？”江满看着信封，不由得问道。
老黄牛趴在角落吃草，耳朵动了一下，没有抬头。
这房租一个月要好几千。
加上配套的阵法，一个月消耗接近一万。
贵到离谱。
这还是内门，要是进入核心主峰，怕是一个月光房租就一万。
“你想岔了。”老黄牛嚼着草，慢悠悠开口道：“我听他们说以返虚修为进入核心内门的有分住处，简单来说便是免费。”
江满一愣，有些没想到：“宗门这么大方？”
“进入核心的人并不多，尤其是返虚进入核心内门，自然有足够的优待。”老黄牛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江满有些可惜，要不是这里离姬梦小姐比较近，他就要进入核心主峰了。
不过他还没想好进入哪一座主峰。
最熟悉的就是白峰主。
想着江满便继续打开信封。
然后发现了来自灵泉山的信封。
这是江满让的，这样他也不用过去，对方也不用次次过来，给双方节省时间的同时，还给常启文一些活。
三赢。
“霍家不再跟灵泉山签订契约，陈家要求变得严苛，虽然目前没有说什么，但再一年多契约也会结束，想来也不会续签。”
江满看着内容，有些好奇为什么需要去家族购买。
正常情况下都是自产自销，没必要从外部购买，给自己添麻烦。
他传讯给莫管事，询问原因。
很快对方就传讯回来。
说当年有一任负责人，带领着所有人想要壮大灵泉山，开始调查一些有实力的家族，然后传授一些灵水催生之法。
让其成为灵水生产之地。
一时间灵水大增，把其他宗门逼的下场。
最后就演变成如今这样。
江满沉默了片刻，原来是有人用这种办法赚取功绩，然后任期结束走了，只能苦一苦后来人了。
跟自己想做的事几乎相同。
骂都不好意思骂了。
江满好奇对方下场如何了。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成仙了，而且这种方法一直延续，没有爆雷。
苦是苦了点，但能够维持。
江满不得不佩服，自己不如他。
因为自己的办法是会爆雷的。
江满盯着霍家的名字看了许久，抬头道：“老黄，你说他既然不跟灵泉山合作了，是不是就没有价值了？”
老黄牛抬眉看向对方道：“勾结灵泉山不算什么大罪，最多也就抓几个人。”
“查一查看，他们不跟雾云宗合作是跟谁合作。”江满说着顺势通知灵华仙灵。
很快，六出仙子就传话过来，说调查家族可以，多调查几家也行。
但是五年观摩要减去两年。
江满同意了。
那就是还有两年半的时间。
老黄牛吃着草好奇道：“你打算给她看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假的定会被她背后神秘邪神看出来。”江满随口回答。
“你不怕被她夺走？”老黄牛问道。
“明面上那是姬皓的东西，同时又是从我这个背负谣言的人手中抢走，对面邪神承受得住我媳妇的怒火吗？”江满问道。
老黄牛沉默了片刻道：“你开始靠你媳妇了？”
“这叫夫妻互相扶持。”江满无所谓的开口。
虽然现在帮不了梦且微，但一切都是暂时的。
看着姜念的报告，江满感觉有些奇怪：“老黄，你说这些家族在针对谁？怎么突然都是这种态度？”
老黄牛并未回答，它从未接触这些，自然无法知晓。
江满倒也不着急，而是等待六出仙子的调查结果。
之后江满就是修炼。
现在修为葫芦才五成左右，想要晋升还要大半年。
十二月一日。
调查完消息的澹台雪看着资料有些意外，道：“这么巧？”
她回宗门之后接到了任务，那就是最近有邪神痕迹。
而且范围极为广泛。
涉及到多家宗门，可目前查不到具体痕迹，也无法知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