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散修!好几个小家族,还有一些宗门的弟子也折在里面了!”
“幸好赤阳真人与浮云仙城的浮云子前辈联手,才破了大阵!”
“两位金丹真人联手,那场面……啧啧,据说当时半边天都染红了,魔气与金光对撞,地动山摇!最后还是真人神通广大,破了那邪阵,主持阵法的几个魔头见势不妙,这才仓皇败走。”
“坊市里也不太平!魔修奸细混进来不少,同时发难,四处杀人放火,制造混乱,想牵制驻守的力量。你看那边垮掉的‘百炼阁’和‘妙音楼’,就是被魔修重点攻击的地方,据说宗门修士也死伤不少......”
“唉,这次真是元气大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听着众人的议论,许长安与姜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原来如此。
魔修利用遗迹洞府设下血祭大阵,图谋甚大。
金阳宗与浮云仙城的金丹修士联手,才堪堪将其击退。
而坊市内也经历了内乱,难怪他们之前在矿洞中感觉到外面的灵力波动如此剧烈,持续时间又那么长。
两人没有再停留,默契地朝着各自居所的方向走去。
穿过略显破败的街道,看着两旁损毁的建筑,以及偶尔遇到面带悲戚的修士,许长安心中那份得到雾隐花的火热,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现实感所取代。
这修真界,看似仙气缥缈,实则危机四伏。
一步天堂,一步深渊。
怀揣重宝,更需如履薄冰。
许长安摸了摸储物袋,那狭长的盒子安静地躺在角落。
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更加小心了。
回到租住的小院,许长安稍稍松了口气。
小院位置不在主街,似乎并未被之前的混乱波及,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模样。
许长安仔细检查了自己布下的几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确认无人闯入后,才真正安心。
关上院门,许长安才感觉真正从矿洞那晦暗压抑的环境中脱离出来。
许长安没有急于处理雾隐花,而是先打水清洗了一下,彻底清洁后,换上一身干净衣袍,然后如同往常一样,打坐调息,运转功法,平复心境,直到将近日积累的紧绷情绪完全驱散,心神恢复澄澈。
随后,他铺开符纸,研墨调朱砂,开始绘制熟悉的轻身符、风刃符。
这次在黑风坳矿洞内,若没有大量符箓储备,他或许已经栽在魔修手上。
因此,回来后,许长安迫切的想要再多画些符箓,让自己手上储备充足。
俗话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而对许长安而言,唯有符箓充盈,方能在危机四伏的修真界中,多求得一分心安。
笔尖凝聚灵力,在特制的符纸上勾勒出流畅而蕴含道韵的线条。
画符时,他感觉比以往更加得心应手,灵力输出稳定,神识控制精微,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成符品质似乎都比之前又高了些许。
“是因那雾隐花的一丝异香,让我神识更为清明,连带制符也受益了么?”
许长安心中暗忖,对这株灵药的珍贵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他压下心绪,继续专注于制符。
直到感觉神识消耗近半,才停笔休息。
看着桌上新成的二十多张符箓,小心收好,许长安开始功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