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站在山崖下,看着面前紫裙女修失去生机的躯体,眉头微皱。
“禁制?”
他俯身仔细探查,神识探入紫裙女修眉心识海。
果然。
在她神魂深处,有一道极隐晦的印记,此刻已经彻底崩散。
这是某种禁制之术——一旦被逼问核心机密,禁制便会自行触发,令其神魂俱灭,同时将所有相关信息从识海中抹除。
许长安收回神识,面色沉凝。
能在筑基修士神魂中布下这等禁制的,绝非寻常修士能做到。
即便是一些普通的修仙家族,也没有这等手笔。
“黑煞”的底细,比他想象的更深。
许长安没有在此久留。
将紫裙女修身上的储物袋取下,又打出一道火球符,将其尸身焚尽。
所有痕迹,尽数抹除。
随即驾起飞舟,继续朝赤岩山方向而去。
......
翌日。
许长安于一处隐蔽山谷中降落,寻了处天然石窟暂作休整。
盘膝坐下,取出紫裙女修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眸光微动。
储物袋内,灵石约莫七千余枚,尚算丰厚。
丹药若干,多是筑基期常用之物。
法器三件——两柄二阶中品的飞剑,一面二阶上品的冰盾。
另有几枚玉简,记载着一些功法法术,对许长安而言并无太大价值。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枚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入手微沉,正面镌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煞”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阵纹。
许长安神识探入,细细感知。
这是某种身份令牌,内蕴独特禁制,是“黑煞”成员用来证明身份、互相联络的信物。
他将令牌收入自己储物袋,暂不处理。
又取过青衣修士的储物袋。
此人明显比紫裙女修穷得多,灵石不过两千余枚,丹药法器也稀松平常。
倒是有一枚玉简,记载着某种隐匿追踪的法门,比寻常功法高明些许,应是他在“黑煞”中负责跟踪追查的根本。
许长安粗略翻阅,便将玉简收起。
两个储物袋搜刮完毕,清点完收获,他又将两枚令牌放在一起对比。
青衣修士的令牌与紫裙女修形制相同,只是背面阵纹略有差异——应是不同层级身份的区分。
他将令牌收起,闭目沉思。
“黑煞”的触角,显然已经伸到了桃云坊市。
杨明远三人死后,他们又派了这两人前来查探,且在坊市外围布下暗哨,蹲守数月之久。
若非他此次前往赤岩山观礼,恐怕还不知自己已被盯上。
如今紫裙女修与青衣修士双双失踪,“尊使”必会起疑。
届时,要么再派人前来查探,要么...亲自出马。
许长安睁开眼,眸光微深。
“尊使”究竟是什么修为?
金丹?还是筑基巅峰?
若是金丹......
许长安摇了摇头,暂时搁下这个念头。
以他如今的实力,对上筑基后期尚可一战,若对上金丹修士,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