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仁杰见状,也不绕弯子,继续道:
“岳家世代以采矿与炼器立足,族中常年需用大量符箓——这一点,岳某上次便与许符师提过。但岳家真正紧缺的,并非寻常火龙符、烈火符之类,而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雷系符箓。”
许长安眸光微凝。
岳仁杰见他神色有异,连忙解释:
“许符师莫要误会。岳某并非要你专门为岳家绘制雷符,而是想与你定一份长期的供应契约。”
“供应契约?”
“正是。”
岳仁杰点头,“许符师日后绘制的所有符箓,岳家愿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优先收购。尤其是雷系符箓,无论成符多少,岳家全要,价格——由许符师定。”
许长安闻言,沉默片刻,缓缓道:
“岳公子,这份契约,未免太厚待许某了。”
岳仁杰摇头一笑:
“许符师此言差矣。岳某不是厚待你,而是看重你的符道造诣。雷系符箓何其难绘,岳某比谁都清楚。许符师能以三成之率绘出小雷符,且成色如此之佳,这份本事,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岳某方才也说了,岳家世代修习火系功法,遇上郭元济这等修习寒冰功法的对手,先天便吃亏。
若有雷系符箓傍身,便多一张底牌。斗法之战,许符师也亲眼看到了——若无那三张小雷符,岳家怕是拿不到赤阳元铜灵矿的采矿权了。“
许长安听他说得坦诚,心下稍安。
但他并未立刻应允,而是沉吟道:
“不知岳家具体需要哪些符箓?”
岳仁杰闻言,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岳家未来一年所需符箓的清单,许符师先看看。”
许长安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岳仁杰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凝重。
清单上列得极为详尽——
火龙符,每年六十张。
烈火符,每年一百张。
金甲符,每年三十张。
神行符,每年五十张。
......
林林总总,足有十余种符箓,总计约四百余张。
而清单最下方,单独列着一行:
小雷符,十张。
许长安放下玉简,沉吟不语。
岳仁杰见状,也不催促,只是静静执盏饮茶。
片刻后,许长安抬眸看向他:
“岳公子,这批符箓数量不小。尤其是小雷符,十张......”
他顿了顿,“岳公子应该清楚,雷系符箓成符率极低。在下虽有些心得,也不敢保证一年内能交出十张。”
岳仁杰点头:
“许符师所言,岳某自然明白。所以清单上所列,并非硬性要求,而是岳家的需求。许符师能画多少,岳家收多少。若一年期满,不足十张,也无妨。若超出十张,岳家照单全收,价格不变。”
许长安听罢,心中盘算。
岳家这批订单,若真能全部完成,收益极为可观。
单是小雷符,按之前的价格,便有不少灵石。
再加上其他符箓,少说也有三万灵石进账。
岳仁杰见他沉吟,又道:
“报酬方面,许符师尽管开口。灵石、灵材、法器,但凡岳家拿得出的,绝不推辞。”
许长安闻言,心中微动。